“可能、大概、或许去了昆仑山。”
古道远不敢把话说死,毕竟罡劲武圣的心思,非寻常人所能揣测。
“昆仑山?”
彭祥云眉毛皱得更紧,烦躁地掐着胡须:“与平州相隔数千公里,而且面积广阔,人迹罕至,怎么才能联系得上他?”
古道远继续摊手,他也没办法。
“不管了,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军方动向告知掌门师兄,请他回来主持大局。”
彭祥云盯着对面的隐堂首座:“古师侄,能麻烦你走一趟吗?”
古道远脸色微变,迟疑地摇了摇头。
自修炼断情绝性之道以来,陈寒洲性格日益冷酷,情绪日益淡薄,眼中除武道之外,再无他物。
如果敢去打扰对方清修,以陈寒洲如今的脾气,就算不宰了他,也会让他吃尽苦头。
每次与陈寒洲见面,古道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与这个世界,正渐行渐远。
“师叔,让方长老去吧,他不是一直想去昆仑朝圣么?”
“好吧。”
彭祥云叹了口气,无奈接受古道远的提议。
虽然他是副掌门兼长辈,但是古道远的地位并不比他低,实力甚至还在他之上。
除非陈寒洲亲自发话,否则没有人能驱使得了对方。
吩咐弟子通知方云搏过来,彭祥云又对古道远道:“师侄,你稍后代表门派,去宝林派吊唁一下祁掌门,可以吗?”
古道远目光一闪:“可以。”
“注意观察有哪些人也去吊唁了,每个人的神态如何,宝林派内部气氛怎样。”
彭祥云意味深长道:“无极门和宝林派是搬不走的邻居,他们突逢大变,我们一定要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