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苏星禹更别扭,脸也羞红起来,动手搓了搓鼻尖,“压根就……”
但他又哑巴了,因为撒不出来更像样的谎言……
温阮在这个时候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红枣年糕糖葫芦,眼神闪烁了一瞬,顿了顿后,他带几分怯生生,将自己的糖葫芦送到了黎棠面前,“我、我这个真补血……”
直到这时,黎棠终于是忍俊不禁,挨个揉搓脑袋,由衷而灿烂地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
别墅内气氛很好,连一直以来都不睦不和的alpha们,此时都能一起坐在阳光房里抽烟了。
祁骁真不愧是陈不厌的好兄弟,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忙戳肺管子,“什么——竟然不反驳?!你不是黎棠领导吗?连这点小事都——”
傅予梵的脸上冰冷无情,被各种二手烟包围,已经足够令他烦透了,“不是不反驳……”
“那为什么还不发律师声明?”祁骁作为圈内人,完全搞不懂这套作风,“舆论都吵吵嚷嚷到这地步,明明是清白的,到底为什——”
坐在旁边的晟嘉鸣想竖起耳朵,听听这边的热闹,结果还没抬起头,对面的陆途便已经察觉,低沉嗓音响起,“收心。”
晟嘉鸣已经陪“中老年人”下了半天国际象棋了,实在是受不了,但又不能明着反抗。
顿了顿后,他把手里棋子哗啦啦一扔,双手环抱放在了膝盖上,抬起头向前看去,“陆途哥……”
“你知道——宸哥其实就是我哥的前任吗?”
陆途轻轻撩起眼皮,看了看他。
沉默了几个呼吸后,他忽然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哦?我还不知道。”
祁骁简直就是个年纪轻轻的火药桶,他无法想象,为何要任由脏水泼在身上,却并不给自己洗刷。
他刷一声站起来,喉头滚动两下,最后扭身要去找人,“让陈不厌来听听——”
以为傅予梵看起来公正无私是来撑腰的,结果还是白白让人忍着委屈,怪不得黎棠没答应表白,但凡是个活人都不能——
“反驳有什么意义?”傅予梵口吻冰冷,“一旦创伤应激,处于舆论中心的患者以及患者家属的行为均不可预测,究竟是人命重要,还是所谓的清白重要?!”
祁骁迈出去的脚步,瞬间停在了原地。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是无法反驳的话,但却叫他浑身血液翻涌,牙关死死咬紧——
他的身体紧绷颤抖,很想很想说不能清白地活着,那性命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世界难道没有公正吗?难道没有所谓的正义吗?!
“卧槽——”而就在这时,客厅当中响起一声惊叫。
在玩手机的任晨雨不敢置信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双手举着手机,大声呼唤道,“你们快看热搜!又特么炸了!!”
所有人都瞬间冲了上来,围拢得水泄不通。
咣当一声,别墅大门也被推开,节目工作人员脚步匆匆,“抱歉,各位老师——”
但话已经不必说出口,客厅当中安静到几乎落针可闻,只能听见几道交杂在一起的重重呼吸声。
大家都太紧张了,因为那个又发长文控诉,又安装隐形摄像头、发布非正常拍摄视频的单亲妈妈,明显是个有病的。
但是,更加令人揪心的是他的儿子——患有重大心理疾病、被建议断亲的患者本人!
哪怕已经报警进行异地行动,但这世界上有什么能快得过“爆发”呢?
可能所有人眼中,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前一秒钟还笑脸相迎,但是下一刻便直接由内而外地崩溃毁灭——
性命,一直以来都太重太重,又太轻太轻了。
“为什么……”黎棠双眼当中满是不可置信,好似失神一般喃喃。
明明都已经在对任何谩骂、挑衅置之不理,明明都已经在尽最大可能拯救,明明一直都在多方斡旋——
为什么还会冲上热搜?难道无良媒体为了流量,就可以枉顾人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