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军区做直播,温逾有点心动,“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当真了。”
“嗯。”
“行,就这么定了,我可不跟你客气……”
温逾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没音儿了,三秒钟后,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他枕着沙发,直接睡过去了。
……
温逾这一觉睡得很沉,以至于生物钟也延后了一段时间。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温逾惺忪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维杰森的卧室里,整个人脸上写满了大写的“草”。
明明就几步远的距离,维杰森昨天居然没把他送回房间,而是就地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了……?
那维杰森昨天睡在哪了?
沙发?还是其他房间?
温逾怀疑自己是不是睡懵了,揉了揉脸,鼻腔里仍然满是浓郁的龙舌兰味,包括他身上也是……
简直像跟维杰森同床共枕了一宿似的。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由于这间卧室里某个狗alpha的信息素浓度过高,导致他睡得太爽,错过了闹铃,比平时晚起了半个小时。
而这期间居然也没人叫他。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钻回自己房间拿上换洗衣服,先去快速冲了个澡,洗漱完毕后才从楼上下来。
到了一楼,他发现维杰森正坐在客厅里用智脑处理文件,抬眼瞥见他,便将智脑收了,站起身来道:“去吃饭。”
温逾看见他就不由自主回想起昨晚的事,有些耳热,抓了抓头发问他:“你怎么没叫我起来?不是说好了今天带我去军区……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
“那怎么不去?”
“等你。”
温逾卡顿了一下,莫名有点不自在,舔唇道:“哦……那你今天得迟到了。”
“没事,今天早上没有要紧的工作。”
维杰森跟他往餐厅的方向走,瞥见他的头发,抬手摸了一把。
“没吹干?”
“嗯,没,起得有点晚,怕来不及。”
温逾的头发刚洗过,还很湿,只是刚好不滴水的程度。
他自己没当回事,拉开椅子坐下来,随性地抓了个包子往嘴里塞,一侧脸颊鼓得像个仓鼠。
维杰森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温逾看见他拿着吹风机走进来。
温逾差点被噎着,咀嚼的速度都肉眼可见地变慢了。
他转过头眼看着维杰森绕到自己身后,不禁迟疑道:“……你要给我吹头发?太麻烦你了吧哥哥,要不待会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