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今天路程走了还没有一半,无惨就觉得有哪里不对了。
“走不动了吗?我抱你过去。”鬼舞辻立刻跟着无惨停下来。
“鬼舞辻,我觉得肚子刚才掉下去了,有点不舒服……”
无惨抓着鬼舞辻的胳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紧张。
“没有掉,我抱你进去。”
鬼舞辻皱着眉又摸了摸无惨的确比刚才下坠许多的腹部,把他横抱进室内,小心的放在了软榻上。
“睡一会吧,睡一会就好了。”
“好。”
鬼舞辻看着很快入睡的无惨,轻轻吐了一口气。
他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向无惨腹部的目光又逐渐变得不善起来。
“你就喜欢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多待一会都等不及?”
无惨的肚子上鼓起一个很快就消失的小包,与此同时,鬼舞辻感受到了从无惨那里传来的又一波抽痛。
他按着额头低声道,“小混蛋。”
回应他的是无惨又剧烈动了一下的肚子,还有身下渐渐溢散的水迹。
鬼舞辻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专心的抵抗着越来越密集的疼痛。
“鬼舞辻……”
无惨显然也睡得不怎好,他无意识地叫着鬼舞辻的名字,却疲惫到无法睁开眼睛。
虽然没有鬼舞辻那样清晰的疼痛,但是他的体力却在快速流失。
“无惨……”
鬼舞辻脸色憔悴了许多,他就知道,如果没有提前找到光酒,无惨肚子里的小混蛋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就算状态完好,以男人的构造来说,也根本做不到那样的事情。
鬼舞辻又帮无惨擦了擦额头的汗,已然挑开了无惨的衣服。
拖下去不管对谁都没有好处。
尖锐的指甲层层叠叠的划破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膨隆腹部,从那具单薄脆弱的身体里取出了小小的婴孩。
她发出了新生的第一声哭嚎后,很快就睁开了红梅色的眼睛,被鬼舞辻用衣服包起来放到了一边。
“无惨……”
从剥离出那个孩子之后,无惨身上的生命特征就在快速流逝。
鬼舞辻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无惨的名字。
无惨像一个溺水的人,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呼吸到岸上的空气,周遭的声音杂乱又无序,似乎远在天边。
恍然之间他又忘记了自己置身于何处,寺院前的绘马架随风晃动,天上有冰冷的雪花飘落,水里有一双红色的锦鲤跃起,满眼的粉色樱花被卷入流动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