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延连忙站起身:“爸,我。。。。。。”
“别说了。”池宜爸爸打断他,看都没看池宜一眼,只对着尉迟延冷冷道,“你跟我出来。”
尉迟延无奈,只能歉意地看了池宜一眼,跟着父亲走了出去。包厢外传来父子俩争执的声音。
池宜没说话,只是牵着怀怀的手,起身就走。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另一边,沈念安正拿着手机,和尉迟延的母亲通着电话。
“尉迟夫人,你也看到了,池宜和迟延这样纠缠不清。”沈念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我们做长辈的,总不能看着孩子们这样乱下去,不如我们联手,好好劝劝他们,让他们彻底断了联系吧。”
挂了电话,沈念安看着窗外的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
屏幕的光在盛明栩眼底明明灭灭。
“秘密资金的去处。。。。。。”
直到画面彻底暗下去,盛明栩才缓缓松开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有一把通体黝黑的钥匙。
他伸手拿起,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而上,却奇异地烫得他心口发颤。
“叩叩叩——”
敲门声轻而缓,打破了一室沉寂。
门被打开,冯宛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贴身旗袍,长发挽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带着眉眼间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
“协议拟好了吗?”她开门见山,目光落在盛明栩脸上,带着审视,“我放弃继承权的那份。”
盛明栩看着她。认识这么多年,她总是这样,凡事都分得清清楚楚,半点不肯含糊。
可他偏偏知道,这份看似不近人情的决绝背后,藏着怎样的软肋。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融进了窗外透进来的暮色里。
“宛宛,”他叫她的名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我没想过要争什么。”
冯宛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抿紧了唇。
盛明栩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又道:“本来是想替你保管股份的,”他的声音很淡,带着几分怅然,“现在看来,我不应该如此。”
冯宛猛地回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盛明栩迎上她的目光,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