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为什么总觉雪莉的姐姐看起来有些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组织里的谜团一个比一个多,越是深入就越觉得组织的爪牙似乎渗透到了他们每个人的生活中,像是附骨之疽让人觉得无处可逃。
诸伏景光在三楼的楼梯口停住了。
三楼是白兰地一个人的空间,他们怕白兰地在什么地方暗中装了监控,一向把这里视为禁区。
整个三楼被一分为二,一边是他们上次来过的露天阳台,一边就是白兰地的实际上的卧室。
卧室的房门是非常普通的原木色,但隔音效果也很好,诸伏景光站在门口一点都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诸伏景光略一思索,就站在门口轻轻地敲起了门,“白兰地先生,我把你的酒拿来了。”
门里没有传来任何动静,里面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诸伏景光耐着性子敲了第二遍。当他还想敲第三次时,手上的手机突然一响,跳出了一条短信,“直接开门进来吧。”
诸伏景光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指轻轻地颤了一下,还是扶上了黄铜色的把手。
第228章乌鸦的羽翼(八)
诸伏景光回头往楼下看去,降谷零已经安静地站在了二楼的楼梯口冲他点了点头。
降谷零有些苦大仇深的看着诸伏景光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该如何做想。
看起来Hiro真的从神山清羽身上吸取到了许多教训。
在上去给白兰地送酒的前夕,诸伏景光甚至争分夺秒的回了一趟房间专门将自己下巴上微微冒头的青色胡渣给修理干净。
简直像是专门为了什么做好准备了一样。
虽然觉得降谷零的担心有些多余,但是诸伏景光还是老老实实地给降谷零回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诸伏景光:Zero……主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难道你还能过来抢救我吗?)
原木色的门一打开,诸伏景光就感觉自己的视野一下子从白天陷入了黑暗中。
白兰地像是一个根本不能在阳光下正常生存的吸血鬼一样,把屋子所有的遮阳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一丝阳光透过缝隙侵袭入他的私人空间。
空气里浮动着乌木沉香混合着甜橙花和莓果的甜香。但细细品味起来,仿佛还有黑醋栗的涩意藏在最深处,闻起来非常符合白兰地的口感。
像是一瓶不知名混在一起的香水的前、中、后调,诸伏景光还以为白兰地在空气加湿器里倒了一整瓶香水。
他这是在干什么?打破了香水瓶?点了香薰蜡烛?还是……
诸伏景光有些犹豫,白兰内的房间更像是几个房间合并而成的套间。除了最外层与露台相连的会客室之外,里面的房间才更像是完完全全的私人空间。
这种极具白兰地风格的香味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像是是无形的气旋把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闻着闻着,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流行的空气仿佛被晕染上了颜色,深红与墨绿交织着,像是带着他的每一个感官细胞进入了狂欢的边缘。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头脑没由来的一阵晕眩,不知道是因为他太过紧张加上昨天没有休息好,还是因为白兰地确实在房间里头放了什么东西?
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屏住了呼吸,他想把东西放下就走。
“白兰地先生,我把酒放在会客室的桌子上了。”
木质的托盘与黑色的玻璃台面一接触,发出了一声脆响。
“你来了啊?苏格兰,那直接把酒拿进来吧。”
白兰地似乎有些拖长的声调听起来懒洋洋的,似乎已经困倦到了极点。
看来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诸伏景光缓缓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睛里眼睛是一片清明。
他将托盘重新放回手上,然后脚步轻缓的走了过去,将耳朵贴在了唯一的一扇门前。
里面安静极了,完全听不出来白兰地到底在里面做什么?或许是睡着了?
诸伏景光有些不靠谱的猜测着,其实他现在行动算得上是危险,他只是在赌白兰地绝对不会在自己私人的空间里安装摄像头,所以才大着胆子尽量观察着房间内的状况。
可是神山清羽有其他的途径。
神山清羽:[帮我看看他为什么还不进来,从门口走到这里就这么几步路,他难道还能迷路了吗?我又不会吃了他。]
系统:[宿主,你真的不打算吃了他吗?我觉得你已经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了。而且更关键的是,宿主你不要忘了,系统商城出产的化妆工具只作用在你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