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官对镜描眉,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的骨扇。“客人,还不走么?”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柳玉楼手中的骨扇剧烈颤动!硬是从其间,挤出了两滴桃花泪!柳玉楼:???她看着这两滴桃花汁,越看越觉得眼熟。……怎么感觉,像是[三月桃]的?总觉得,小玫瑰又被迫害了呢。然而,折扇并没有安静下来!下一瞬间,骨扇一个翻动,平地起大风!翱翔逐水,上动玉堂!察觉不妙的柳玉楼,立刻松开了手。——这可和我没关系哈!骨扇还在耍帅,没想到柳玉楼松了手。当下,“咔”一声落地,差点摔碎骨头!看模样,它在坠落的瞬间,试图摆个风雅的姿势。但失败了。骨扇:???就在柳玉楼后退的下一秒。果不其然,后台的大帘幕,十二个掉了四个!鸠官:??????“哪里来的妖风?今日不利于登台?”她终于从镜子前转过身来。缓舞蜂腰,夜影流转!美极艳极,恍惚间,像是林间的毒鸟儿。但美人的话,很快打破了这一错觉。鸠官瞥一眼柳玉楼,很自然地命令:“客人,烦请帮老妪和班主说一声。”“今儿个,老妪我不登台了。”话音刚落,她像是心情很好的模样,把头上的簪花、步摇一一拔下,丢在一旁!在这堆叮当响的首饰里。黄金,不过是最低等的物件。柳玉楼随眼一看。某一支步摇上,坠着颗硕大的夜明珠。光影一动,像是有佳人在其中起舞。她在[天宝阁]见过这种材质,是南国进贡的[上清玉]。打磨成珠,要浪费不少。[天宝阁]中,指甲盖大的一枚,要卖上万两。而眼前这枚步摇上的,足有婴儿拳头大!但这枚步摇,同样被鸠官弃之敝履!这还不够。鸠官脱了戏服,伸手一抹,把自己脸上的妆毁了个七七八八!好不容易描好的眉,连上了天。一张好好的美人面,变得有些滑稽。柳玉楼,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说不上场就不上。指使客人。抛簪易服。不愧是最古怪的鸠官!像是心情愉悦,美人哼了两声小调:“客人,你怎么还不去?”柳玉楼非常自然地转头。正待回答,没想到,自己也是满头叮当响,给她吓了一跳!地上的骨扇,得意地开合几下。好像在说:“怎么样,满意我的杰作吗?”下一秒,骨扇就感受到。柳玉楼触电一样摸到自己头上,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丢了下来!骨扇:???花钿,金钗。一扫而空。掉到了鸠官抛下来的簪子旁边。只是,相比鸠官的昂贵头饰,柳玉楼的,显得有些寒酸。当头上的累赘尽去,柳玉楼才抽空看了眼自己。一身红袄,雪白绒球。脖领处,衣袖口,鞋子顶部,都顶着小毛球。整个人,毛绒绒的。柳玉楼:???我的[红绫]呢?我的僧衣呢?愣神只有一瞬,她借着低头的空隙,照了一下那枚上清玉珠。很好,脸没变。看来她这一次的角色,是预想中的“贵客”。衣裳很华贵。只是……华而不实,又不保暖,好阻碍行动啊!鸠官愣了一瞬,好像没见过同样脱簪的客人。她的语气柔和了一点:“客人,帮老妪我知一声吧,今日不登台了。”可下一秒。在她的视线里,柳玉楼一把扯掉了衣袖上的毛绒绒!很快,一身年服,爆改成了运动衫!鸠官:?柳玉楼袖子一挽,顿觉爽利多了。面对鸠官疑惑的视线,她方才一个字一个字道:“我会……修。”“……高……帘……挂。”在她的手脚比划下,鸠官终于明白了。这是在说,精通高空作业,能帮着维修舞台的帘子。鸠官瞥了柳玉楼两眼,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骨扇。骨扇激动得上下扑腾,翻了个身!鸠官移开眼:“随你吧。”骨扇:???就在它失望的时候。鸠官一指骨扇!骨扇:!!!你认出我了吗?可鸠官说:“客人,修好之后,把你的排骨带走。后台不让丢垃圾。”骨扇:???排、排骨……【你开始了[鉴定]!】【剩余[鉴定]次数:1。】【[无名折扇(橙)]:发现诡域[梨园]后,鹤骨想尽办法,终于成为了[梨园]的代言人。可诡域,只要人身。他塞进去一个,死一个。希望反复燃起,又熄灭。鹤骨已经不报期待,直到,等来了同样使用[哀乐]的你!】,!【特殊天赋独一无二,世界上,只能有一个。鹤骨还活着。可……为什么你能使用[哀乐]?】【鹤骨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但他知道,自己给你打下了[梨园印记],并对你寄予厚望。这只来自诡城的诡异,分出了一部分执念,附在自己的肋骨上,托人打造成了折扇。作为代言人,他偷渡的行为,属于大忌!但鹤骨,成功了!】【——鹤骨拔下自己的肋骨,对它许下了祝福。“请代替我回家吧。”“帮我看一看,他们去了哪里。”“哪怕以后永不相见,也没有关系。”】【鹤骨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他失去了一部分执念,也失去了作为“鹤官”的记忆。鹤骨忘记了,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诡异。也忘记了,自己在执着什么。诡城之中,戏声失路。只有折扇[无名],新生。】【[无名折扇(橙)]:按计划,今天的鹤官,本来应该去[飞来石]附近赴宴。可他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被锁进了一把折扇里!鹤官:()古风诡异,开局沦落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