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年前,秦贤见到她第一眼,便对她一见钟情。”
“后来他们往来的十分频繁,我也没有怀疑过许清清,还想着成人之美让他们成亲。”
“也是那时,秦贤就在喝如梦醉。”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等我察觉这酒的危害已经来不及了,想让秦贤戒掉,但戒不掉。”
“发作起来时,十分痛苦,婉云心痛他,跪在地上求我帮他,没办法,我只能去找许家要了更多的如梦醉。”
“与许家的关系,就开始变了。”
“我也曾禁止过一段时间这个酒,把许家人关进了大牢里,但是没有用。”
“他们在大牢,这如梦醉还是出现了,进入了武行里,害了武行所有的人,以此挑衅我,告诉我这酒杜绝不了。”
“很多老百姓为了钱,帮他们卖酒。”
“官府镇压不过来,甚至原来越乱,加上黎阳也穷,天灾时饿殍遍野等不到赈灾粮,我一气之下,就答应了与许家的合作。”
“支持他们卖酒,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这酒不能卖给普通百姓,不能在黎阳内卖。”
“我护不住天下人,只能守住黎阳的百姓。”
“起初阿贤房中有密室,是为了他喝酒时不被人发现,喝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个东西。”
“每个月都要去密室里待两回。”
“我不能总是去见许家的人,所以许多事情是阿贤去办,为了方便,就在密室里修了暗道,直通许家。”
听完之后,大家才知道来龙去脉。
归根结底,是秦贤染上了瘾,被对方借此要挟。
江凝晚问道:“荣王知道那许清清是什么来历吗?”
荣王皱眉,“许清清不就是许家的大小姐吗?”
江凝晚微微一怔,“她不是许清清,只是顶替了许清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