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紧张,下巴冒了青色的胡渣。
乐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了。”傅念安说:“医生说你对麻药比较敏感。”
“我睡了这么久,你就一直守着吗?”乐姎扫了眼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
“你没醒,我不放心走开。”傅念安摸了摸她被细汗打湿的额头,“伤口疼不疼?”
“有一点点,但还可以忍受。”乐姎扫了眼周围,发现房间里就她和傅念安,“宝宝呢?”
“在隔壁房间。”傅念安看着她,神色温柔,“弟弟太能哭了,他一哭把姐姐吵醒,姐姐也跟着哭,我嫌他们太吵了,就让他们把孩子推到隔壁去了。”
乐姎:“。。。。。。”
这是亲爸说的话吗?
乐姎哭笑不得,“你抱过他们没有?”
“没有?”傅念安说:“有护士还有咱爸妈他们在,宝宝有人照顾,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还没认真看过他们呢!”乐姎现在人醒了,母爱也跟着觉醒了,“我想看看宝宝。”
傅念安抿了抿唇,“他们哭闹会吵到你。”
“我都睡了这么久了,现在正精神着呢。”乐姎看着傅念安,“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备孕才生下来的一双儿女,你居然不给我看?”
傅念安:“。。。。。。”
没办法,生了孩子的乐姎母爱泛滥,哪怕伤口还疼着都要马上抱抱孩子。
傅念安去隔壁抱孩子,沈轻纾得知乐姎醒了,也跟着过来了。
傅斯言没有进来,毕竟是公公,这点边界感还是有的。
沈轻纾抱着弟弟,傅念安抱着姐姐。
乐姎伤口还不太能动,护士跟在一旁,辅助沈轻纾和傅念安轻轻将一双女儿放到乐姎身旁。
左边是弟弟,右边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