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身后那口奇形长剑更是震颤不已,不断迸射出一缕缕朱红光点,似是火之精、焰之魄,显然受益匪浅。
白素贞头顶,则是再次凝聚出“菩提明镜”,身下多了一方三十六叶莲台,后背更是生出来一株充满禅意、佛光莹润的菩提树。
三者合一,衬得她那一袭白衣越发圣洁,果真如那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般。
法海一叹:
“不过五日,尊者就已将心印传承彻底融汇贯通,实乃天纵奇才,法海佩服。”
徐行也笑道:
“其中真意,我虽已知之,想要彻底运使出来,尚欠火候。”
虽然这几日来,收获已然极大,但徐行的言语中,还是有些惋惜。
只因他虽是触摸到了金山寺摩诃、金刚、菩提三脉合一后的大神通,却受限于如今的根基,无法真正将这份领悟付诸实践。
对徐行这种习惯练功要练上身的实践派来说,这自是一大憾事。
法海面色不变,摇头道:
“渡五趣,定四正,归三悟,乃是求证菩提萨埵之法,唯有先成就自渡自了的阿罗汉,才能勉强将之运用,尊者也不必急于求成。”
法海这话中,还隐隐存着劝诫之心。
此界不知道有多少修行者,就毁在这“急于求成”四字上,一旦彻底沉迷其中,只求神通,轻忽道心,便极易陷入魔障,被天魔趁虚而入。
尤其是徐行这种,兼修魔道功法之人,更是要慎之又慎。
徐行自然听得出法海的意思,点点头,又笑道:
“其实,我还能感受到,在这道大神通之后,应当还隐藏着另外三种,足称无上的神通,想来,这对应的便是更上一层的修行法。”
法海面容一怔,目中有些不敢置信,却又隐有所悟,不由得问道:
“尊者方才,可是……得了某种臂助?”
法海虽是说得含糊不清,徐行却也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颔首道:
“想来,那便是金山寺能够屹立至今,真正的底蕴了。”
法海闻言默然,喟然一叹:
“事关某位祖师的隐秘,贫僧不便多言,但那的确是我金山寺真正的依仗。”
徐行了然道:
“既是如此,倒也不必多言了,大师,请了!”
法海这一次,并未双手合十,而是学着徐行的模样,拱手抱拳,沉声道:
“届时再会。”
虽然只是五日同修,但这五天里,三人的元神、意念、法力,都进入了一种深层次的共鸣中,彼此间的信任更是毋庸置疑。
徐行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口剑,微笑道:
“大师欲行之道,徐某亦深感兴趣,等到青城事了,自当前来相助。”
徐行正要向白素贞也告别,却见这位菩提尊朝他眨了眨眼睛,轻轻柔柔地道:
“尊者还请稍待。”
徐行不解其意,也没有多问,只是来到许仙的别院,宣布了要走的消息。
虽只有五日,但许仙、聂小倩的功法都已练得颇有火候,左擎天和柳毅这两位“老学长”的武功,也有不小进境。
徐行挑选这几人,其实各有擅场,只要能教给他们与自身禀赋对应的武功,自然会有大成就。
许仙其实也没什么要带的,只是听到这话后,神情忽地变得有些扭捏,期期艾艾地问道:
“宗、宗主,我有一位得力助手,未知可否……?”
其实,许仙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奈何徐行一向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他根本没机会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