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安排,非常考较一个演员的表演能力。
我本来不是专业的远远,努力的想葛大爷学习。
他说了一句话:“在太平间里,看多了各种死亡,你就能把这个表演好了!”
我听了以后,还真这么体验了生活。
极致的压抑之下,听了很多火葬场有关死亡的故事。
然后在赌场里,熟悉了我们师徒四人的关系。
如同走在忘川,我用最大的病态,表现出了唐僧的彷徨。
还嫌不够的时候,补了好几场戏,哭到撕心裂肺的状态,我还修了观音大悲咒。
这才算是完成电影表演。
把玄奘的彷徨给完美而认真的刻画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徐诗清对我的帮助也不小,并且还提出了一个体验派的表演办法。
也就是她教给我大悲咒。
“说起来这个大悲咒啊,讲究的事,排异!”
“突然间,看到了不被认同的事,纠结着想要去将其给接受,很有以身饲虎的感觉,凝练而成一种悲壮!”
“在这样的悲壮之下,表情会变的如处风雪!”
“就好似灵魂已经出窍了一样,情绪上不应该有太大的波动,毕竟是个高人!”
“作为一个高人的话,表现出那种普济人间的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圣僧!”
徐诗清讲的特别的对,我刻意的压抑了自己的激动和表情,用一种踏雪无痕的感觉来表演。
说的话,也相当的天上人间。
“归去来,人间的事,你来我往的,相互之间存亡,那本身就是一种无序的寂灭状态!”
“或许人类已经处在了寂灭的边缘了,如果他们不需要,我们就离开!”
“寂灭之中,打开一扇门,比身在苦海和水深火热中的要好!”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表达出了这样的一种理念,都说十分到位,就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