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写到一半还被弗雷德一把抢走了,他躲避着乔治的攻击“亲爱的雅尔~,呕,乔治,你真肉麻。”
乔治涨红着脸,冲上去就和弗雷德打成一团“弗雷德还给我。”
弗雷德将信纸举的高高的,故意尖着嗓子念:“盼——着早点见到你~的乔治!啧啧,我们家乔治居然会说情话了!”他一脸吾家乔治初长成的欣慰表情,给乔治看的直恶心。
“弗雷德你是想打架吗?”乔治被说的恼羞成怒了。
“好吧好吧,还给你,真小气。”弗雷德把信纸递回给乔治,他郁闷的闪到一边,抱着枕头生闷气,所有人都觉得他是韦斯莱双胞胎中的恶魔,他们根本不知道乔治比他坏多了,他都吃了不少闷亏。
乔治得意地冲弗雷德扬了扬下巴,小心翼翼把信纸叠好塞进信封,又看了眼哥哥焉头焉脑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
“喂,”乔治踢了踢弗雷德的脚,把巧克力掰成两半,“等从埃及回来,我们用零花钱搞个‘沙漠特别版’恶作剧套装?”
弗雷德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施了荧光咒,伸手抢过巧克力时故意扯了把乔治的头发:“早这么说不就得了!我还藏着从斯内普办公室顺来的沙漠沙蛇鳞片,正好能当魔法材料!”
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掏出皱巴巴的羊皮纸,“你看这个——让木乃伊突然‘打哈欠’露出里面的宝藏,再用幻身咒把我们变成法老雕像,保准把埃及巫师吓得屁滚尿流!”
乔治笑得差点呛到,把巧克力渣抹在弗雷德的睡衣上:“要是被妈妈发现,咱俩就得在沙漠里给骆驼当仆人了。”
“是啊!妈妈又要念叨了,我们怎么不能和珀西一样省心。”弗雷德撇了撇嘴。
“去埃及的时候,我们可以把珀西关在金字塔里面。”
“这样就不用听他念叨他的级长守则了。”弗雷德两眼放光,一把搂住乔治的肩膀,两兄弟亲亲热热的击了个掌。
埃及的烈日把沙漠烤得发烫,韦斯莱一家跟着比尔走进古老的金字塔时,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他们就在一个金字塔里把珀西关了进去。
等走到半路莫丽才发现了不对劲。
莫丽猛地停下脚步,魔杖顶端的荧光咒在石壁上晃出乱晃的光斑:“亚瑟!你数过人数吗?我怎么觉得人数不太对?”亚瑟正对着一幅画满飞天扫帚的壁画啧啧称奇,闻言茫然回头:“没有吧!”
“妈妈,人数是对的啊!”弗雷德说道。
“对啊”乔治接道,他和弗雷德分别搂住身边的罗恩和金妮,接着说道“罗恩、金妮,还有我和乔治,加上爸妈和比尔,刚好七个人!”
“好吧!”莫丽一下子也被他们绕过去了,电光一闪间,她想起来了“不对,我们家有八个人,是珀西不见了,珀西呢?”她开始慌乱的找起来。
她一抬头看到弗雷德和乔治的坏笑,知子莫若母,她瞬间就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气的混着发抖,猛的揪住弗雷德的耳朵,魔杖指着乔治吼道“弗雷德·韦斯莱,乔治·韦斯莱,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把珀西关哪了?快点去把他找回来。”
最后珀西被救了出来,他气坏了,和弗雷德和乔治吵了半天。弗雷德和乔治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对他做了好几个鬼脸,他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转眼去跟莫丽告状,气的莫丽又吼了他们一顿“你们两个不能对你们的哥哥这样,他是你们的榜样。”珀西闻言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夸张地捂住胸口:“榜样?珀西连自己的领带都系不直!”乔治指了指刚刚珀西气急败坏下自己扯松的领带。弗雷德则掏出从比尔那里顺来的甲虫徽章别在珀西胸前——徽章上的圣甲虫正举着小旗,旗上写着“级长是笨蛋”。
“够了!”莫丽的木勺重重敲在石桌上,震得亚瑟的麻瓜相机都掉在了地上,“珀西是你们的哥哥,就算他爱念叨,你们也不能把他关在金字塔里喂巧克力蛙!”她转向珀西,语气立刻软化,“宝贝珀西,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香肠土豆泥,别生气了啊。”
“当然妈妈,作为学生会主席,才不会因为他们小小的恶作剧失去风度。”珀西正经的说。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发出“呕”的一声,他们要被恶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