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胡集身受重伤,被刺了一刀,五长老逃之夭夭了。
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
“要回去吗?”心腹询问淮洲。
淮洲坐在车子上,摇了摇头,“不。”
“回去吧。”淮洲闭上了眼睛。
胡集把他当成刽子手,他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挑拨他们与大长老的关系,就是淮洲一直在做的事情。
只是现在,淮洲不想去考虑那么多了。
淮洲把手放在心脏上。
他能感觉到,他和淮按的通感越来越弱了。
淮洲感受到强烈的不安感。
他需要回家。
也许经过上一次通感的解除,淮洲的情绪没有太过于明显了,情绪隐藏在沉沉的黑色眼眸之下。
在会议室上时,一刀刀割的感觉,他感受到了。
没有痛感,只有皮肉被切开的声音,淮洲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心却比被凌迟还要抽疼。
真正到通感要消失的时候,淮洲反而变得沉默了。
这是淮按想要的。
这对淮按更好。
淮洲对自己说。
淮洲的手贴在心脏上,不知道什么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贴在床上,去嗅熟悉的气息,仿佛他们之间的联系没有断开。
淮洲把脸埋在枕头上,听着另一道隔了一层膜的心跳声越来越隐秘,隐秘到如飘云一般消逝。
淮洲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和淮按的通感,完全消失了。
淮洲去触摸心跳,企图再去感受另一道心跳声。
这一刻他才惊觉,他再也感受不到淮按的存在了,他不是淮按最亲密最难以割舍的人了。
有人可以替代他。
他失去了与淮按独一无二的联系。
习惯了十八年的通感一朝断掉,淮洲难以适应。
太安静了,太没有安全感了。
淮洲的世界好像变成一个人了,他第一次觉得太孤寂了。
淮按的存在,早已融入他的生命。
失去了通感,好像失去了另一个心脏。
淮洲没有发疯,有没有情绪暴躁发怒,更没有立刻让心腹把淮按带回来。
真正到了完全解除通感这一步,淮洲反而变得安静了。
没事的,通感消失了,淮按的生命就不会受到威胁。
比起他们的通感,淮洲更希望淮按永远也不会受到伤害。
他会保护好淮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