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案子已经过去15年了,想要再去找当年的案情是几乎没有希望的。”
“不过杨老他在重新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
“在三年前发现了什么证据,让他得出当年被绑架的那个女孩已经死亡的消息。”
“这就是我们的切入点。”
“我们可以想一下,需要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非常准确的判断出这个学生死掉了呢?”
顾枭对安初夏问着。
“会不会是找到了孩子的尸体?”
安初夏问着。
“如果发现尸体的话,15年的时间过去了,尸体也早就已经腐烂不堪。”
“也没有办法辨认。”
“除非通过我们局里的dna分析技术,才能够确认死者的身份。”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警局绝对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顾枭摇摇头。
“是啊,这件事太蹊跷了。”
安初夏也皱了皱眉头。
“如果真要是发现尸体的话,那这个案子一定会转到他们刑侦大队。”
“而他们刑侦大队并不知晓这个案子具体发生的情况。”
“这是我们从三年前提交的卷宗,从资料上看,似乎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他从别人那里知晓了真相。”
“尸体也早就已经被处理掉了。”
顾枭对安初夏解释着。
作为警察,所经手的案子都会有执念。
特别是一些退休的老警察,他们在退休之前,往往最记挂的,不是他们在工作期间侦破了多少大案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