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组织位于东京的大部分势力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朗姆、东京地区的大多数情报人员和行动组成员,以及……实验室和琴酒。”
最后一个名字从嫣色中吐出,银发女性豁然瞪大了那对异瞳,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道:
“琴酒?!你——”
“嘘……听我把话说完。”
指腹点在嫣色中央,眼见银发女人又坐了回去,神情忐忑,青年摩挲着唇瓣,声音里隐隐透着蛊惑之意:
“总之,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算是组织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所以我也能够给你多一种选择。”
“离开组织,怎么样?”
思及库拉索方才对实验室无动于衷的模样,再加上并未从朗姆那里问出什么细节。
稍加推测,五月朝宫便知道眼前的女人与那群诅咒师无关,那么放这只对外界心生向往的雀鸟离开,也未尝不可。
尽管他拒绝代餐,但库拉索那只蓝色猫眼,确实让他有些想念苏格兰了。
即使仅是分别十二小时,但他仍然想要立刻回到对方的安全屋里,从背后拥住对方。
所以——
“我们长话短说吧,你只要回答是,或者否。”
汗水自额角滴落,指节绞紧。
望着眼前那对似笑非笑的鎏金,库拉索咬了咬牙,一时有些犯难。
几小时前,失去记忆的她出现在水族馆附近,被一群孩子治愈了一颗心。
尽管如今恢复了记忆,可她却依然惦念着那束阳光,如果可以,她当然想回答‘是’,可椰奶酒……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放过抿得发白的唇,库拉索正色道:
“所以,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一定要一个答案啊…为了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