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青年略作思索,给出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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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么?之后我会解开他的催眠,只留下‘库拉索已死’以及‘椰奶酒很靠谱’的暗钉,再将被催眠的这段记忆替换就可以了。我个人不是很想知道自己在这个家伙心里的剧本。”
有琴酒的谜之剧本就够了,他可不想被这个欲望十分恶心的人类喜欢。
看出黑发青年对朗姆的不喜,库拉索也不再多提:
“好,假死的戏码我会自己安排。不过椰奶酒,你的立场……”
五月朝宫垂眸看她:“立场?”
将最后一个词于舌尖绕了半圈,捕捉到那片湛蓝于记忆中瑟缩的影,黑发青年忽觉喉咙里痒意泛起。
于是敛起的眸里,鎏金色璀璨更甚往昔,让望向那对金湖的库拉索顷刻丧失了言语:
“我说过,我的立场就是苏格兰。”
“从始至终。”
瓷器叩在桌面上的脆响将神志唤回,女人抬头看着那两片艳色张张合合,用最轻佻的语气,吐出绝对不似字面本意的句子。
那是极为强硬、几乎要将那爱|欲之果绞紧至窒息的占有欲。
“——而我会为他献上一切,包括我自己。”
“魅魔的饲养……尽可能喂饱对方,不要扯魅魔的尾巴和翅膀,以及…禁止射出是最痛苦的刑罚。”
禁止射出什么的……这可真是。
拍拍脸颊试图将热度散去,诸伏景光看着中介发来的长长一串注意事项,再扫一眼那上面‘魅魔饲养手册’几个大字,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所当然。
原来魅魔在咒术界真是家喻户晓的,不然怎么随便找的中介都了解得如此详细?
看来以后面对五月朝宫,自己不会被对方轻易诓骗了…上次那什么睡眠影响饥饿度,分明就是那家伙捉弄他的借口!
在床上翻了个身,猫眼男人举着屏幕黑掉的手机,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和五月朝宫一起将尸……美尔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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