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理期並不会难受,但人容易犯懒,会更喜欢暖融融的触感,房间里打著冷气,被凉颼颼的蛇尾缠著肚子的感觉总归不是很舒服。
生理期的时候,姜清黎更喜欢抱著百里镜或者原时默的尾巴,暖呼呼的很舒服。
有一次生理期赶上周一,姜清黎嫌弃夜临渊太冷,非要夜临渊穿毛茸茸的睡衣,不然不准上床。
夜临渊说她幼稚无聊,自己去沙发上睡了。
半夜姜清黎感觉很热,摸到热热的,毛茸茸的触感,还以为是別的兽夫来了。
结果开灯一看,才发现是夜临渊。
他不知道从哪弄了套毛绒睡衣穿上,有种怪异的萌感,尤其是冷著脸让她別笑的时候。
但这会,失忆的夜临渊只是面无表情道:“所以?”
“你只会说两个字吗?”姜清黎不高兴了,翻身背对著他,拉踩起来,“以前我生理期,你都是把自己弄热了,再跑过来给我暖肚子的。”
夜临渊扯了扯唇:“……挺会臆想。”
蛇本就是冷血动物,无法恆温。
怎么弄热给她暖?
满嘴跑火车,除了標记,没有一句实话。
阴鷙青年沉著脸,单手撑起身,扫了女孩的背影一眼,径直离开。
姜清黎听见关门的声音,更大声地哼了一声。
然后把自己塞被子里,打算睡一觉起来再吃东西。
姜清黎把脸埋进被子里。
却有些意外地一愣。
奇怪,这地方冷冷清清不见天日,但被子很软,还香香的。
昨天晚上实在太累了,前几天又忙著工作,姜清黎没一会就有些困了,埋在被子里昏昏欲睡。
快睡著时,身后的被子忽然被掀开了些。
紧接著,姜清黎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下陷几分,腰被什么卷了起来,后背贴上肌肉结实的触感。
热热的。
姜清黎费力地张开眼睛,低头,发现缠绕著自己的是夜临渊的尾巴。
她以为自己睡晕乎了,摸了一把。
触感还是熟悉的触感,但温度明显比刚才高,热热的,贴著肚子竟然很舒服。
姜清黎翻了个身,用脸颊蹭蹭他的胸膛,迷迷糊糊问:“你把自己蒸熟了吗?”
她髮丝很软,蹭著心口有点痒,夜临渊不太习惯地皱了皱眉,语气生硬:“熟了怎么和你说话。”
“开玩笑都听不出来?”姜清黎不满,“你没以前可爱了。”
夜临渊收紧了些尾巴,语气警告:“闭嘴,睡觉。”
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