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黎决定使出杀手鐧。
她深吸一口气,扯了扯他的袖子,放软声音:“老公……我现在想回去洗澡……”
夜临渊猛地一怔。
几乎不受控制地,他就抱著姜清黎出现在了她的住处。
全程费时间不到一分钟。
站在姜清黎住处的客厅,夜临渊狠狠沉默。
姜清黎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
之前在地下城喊一声老公,夜临渊转手就给她了九千万,现在只是来军区,他肯定会照做。
姜清黎踮起脚,想亲他一下作为奖励。
忽然一愣:“等等,我根本没告诉你我住在哪里吧?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夜临渊:“……”
如果站在姜清黎面前的,是二十五岁的夜临渊,他大概率会单手捏著姜清黎的脸,毫不在意地挑挑眉,让她猜。
但现在站直姜清黎面前的是二十岁的夜临渊。
他只会错开姜清黎的直视,睫毛轻眨,带著点心虚沉默。
姜清黎双手环抱,审犯人一样:“好啊,你偷窥我!”
她扑上去抓住夜临渊的脖子,摇晃了两下:“上次半夜来我这里偷偷摸我的人是不是你!”
夜临渊没站稳,被她扑倒在沙发上。
他握住姜清黎的手腕,拧眉,冷冷道:“我来的时候,是白天,晚上是谁?”
他还反问她了?
“我故意说错的,果然是你!”姜清黎就知道,“你摸我腰还摸了我的腿!大!变!態!”
夜临渊任由她拿著抱枕砸了几下,道:“我没有摸你,只是在检查。”
那时候,他不理解自己对姜清黎为什么有奇怪的反应,想检查她是否给自己下药。
但没查出什么。
姜清黎本来也没太计较这件事,她都习惯夜临渊的神出鬼没了,打了几下就消气了。
身上还带著血,黏糊糊的很难受,姜清黎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澡前,她叮嘱夜临渊不准乱动,更不准跑。
不受拘束的凶兽,在她面前倒是难得很乖,姜清黎洗完澡,他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她桌上摆著的红宝石摆件看。
“好看吗?”姜清黎擦著头髮走到他旁边,“我朋友送的。”
“臭。”夜临渊抬眼,“雄性送的?”
“嗯,是我在第一城区认识的朋友,下次重新介绍给你认识。”姜清黎觉得他说的话有点奇怪,拿起来闻了闻,“不臭啊,很香的。”
没闻两下,就被夜临渊抢走。
他本来想丟出窗外,但见姜清黎在意,还是忍了忍,丟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