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倒是直接可以换乘软轿。
谢姎下了马车。
“阿玛。”上软轿前,她确认了一句,“今后常御医若是在太医署当值,女儿无需起这么早吧?”
四爷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绕来绕去说这么多,就是不想早起。
他肃着脸教导道:“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能多做不少事,尤其你日后跟着常御医学医术,更应勤勉刻苦……”
谢姎扶着额有点头痛:“阿玛阿玛,别念了!”
“哈哈哈哈!”
后方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谢姎扭头看去,根据原身记忆认出了对方——直郡王。
“大伯。”
“哎!”直郡王应声的时候还带着笑,“大侄女,听说常御医收你为徒了?好好学啊!把那老家伙身上有用的都学来,以后大伯哪里不舒服就找你看病。”
“大伯,赶紧呸掉!”谢姎道,“不吉利的话不能说,呸呸呸!”
直郡王:“哈哈哈哈……”
四爷:“……”
老大是有病吧?呸他还这么高兴?
直郡王:老四懂个屁!大侄女这是关心他。
话说他那么多女儿,怎么就没个像大侄女这么贴心懂事的呢?连他开个玩笑,都要执着地让他呸掉,多么关心他这个大伯啊!
谢姎在直郡王“哈哈哈”笑的时候,赶紧行了个礼,带着丫鬟溜上软轿跑了。
苏培盛得了四爷一个眼神,赶紧跟上去,陪小主子去永和宫。
永和宫里,德妃娘娘起了已经有一小会儿了。
端坐在炕上,喝着茶,等着孙女的到来。
她对李氏生的这个孙女实在没什么印象。一年里来不了几次,每次来都垂着头站在老四媳妇身后,唯唯诺诺的性子和李氏如出一辙。
想到李氏的性子,德妃就不免头疼。
当初把李氏指给老四,是觉得她温柔小意又听话懂事,想来不会给老四的后宅惹麻烦。但也不是让她这么听话懂事啊,简直跟算盘珠子似的不拨不动。
老四就够沉默寡言的了,老四媳妇也是个木讷话少的,李氏又是这个样子。以至于每年宫宴,其他姐妹的儿子儿媳妙语连珠、逗得她们哈哈直乐,唯独她身边冷冷清清没人说上几句话,也就老十四娶了媳妇以后,才稍微热闹些。唉……看来下次选秀也得给老四指个活泛点的,不能再依着他的性子来了。
“娘娘,海音格格到了。”
“哦?到了?快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