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论抓到什么,都会毫不客气往对方身上招呼,一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模样。
贺朗的司机和池清的司机,一起冲了上去。
他们本来是要拉架的,但互看一眼后,以为对方是去当帮手的。
于是两个司机也打了起来。
酒馆的老板报了案。
警局来人了。
熟人,贺枭的老战友。
贺朗一边擦着脸上的血迹,一边告状,“张哥,她先动的手,你把她抓进去关几天。”
名叫张哥的人,也是认识池清的。
这京都啊,与其他城市不同,遍地都是官二代。
大街上随便一个人,可能都是皇亲国戚,惹不起。
他们在京都上班,首先就要认人。
这两人他都得罪不起。
老张想了想,问道:“二位是打算私了,还是去所里聊聊?然后通知家属过来领人?”
池昱今天下葬,池家人心情都不好,池老太太还在医院住着。
池清不想闹大了。
闹到警局去,就算她不说,也会有‘好心人’,把这事第一时间捅到池天铭那里去。
再看贺家,贺枭失踪,苏老太太去了大慈寺礼佛,家里就一个小孩儿哥谢锦阳。
事情闹大了,让老太太知道了,万一老太太因为担心,在山上有个好歹。
贺朗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贺朗也不想把事闹大。
那老张是个人精,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那么说。
贺朗道:“她道歉,这事完。”
池清嗤笑,“笑话,我道歉?你做梦比较快!”
“那就去警局好了。到时候刚死了儿子的池伯父,应该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然后过来捞你。”
贺朗恶毒,池清比他更恶毒。
“你放心,你进去了。你奶奶也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只可怜,七八十岁的老人了,大孙女孙女婿双双战死,二孙子失踪,生死未卜,如今还要为你个不孝孙奔波劳累,丢尽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