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楚墨渊站起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忙碌了整整一日,他们二人,还穿着夜行衣。
“时辰不早了。”楚墨渊看向她,语气放缓,“明日开始,便要迎接恶战!还是早些歇息吧。”
孟瑶点头,起身往外走。
楚墨渊跟在她身后。
她走得利落,背影笔直,像一柄入鞘的剑。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久了些。
月光把她的背影,映照得纤细、修长。
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
“阿瑶。”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你今日。。。。。。是不是还没上药?”
他说的是舒痕膏。
是为她旧伤止疼祛疤的良药。
那日雨夜,他曾答应每日都会为她上药。
他倒也没有食言。
除了皇帝晕厥和呕血那几日,他被留在宫中侍疾外。
其余的日子,都是他亲力亲为。
可这话落在孟瑶耳中,却莫名生出几分暧昧。
如今已过子时。
若他陪她回琅玕居,沐浴、上药。。。。。。一番折腾下来,又要废去不少时间。
她怎么好意思再将人赶回淳晖院?
可他若不回去,岂不是要在琅玕居留宿?
孟瑶脑中飞快转过一圈。
琳琅和瑾瑶都已经歇下,无人再为他另行铺床。。。。。。
那他要睡在哪里?
她想了想,准备拒绝:“殿下近日事务繁重,眼下又是关键时候,不必拘泥这些。我的旧伤已好转许多,昨日春雨下了一整天,也未曾发作,便是少涂一日也不会。。。。。。”
“那怎么行!”楚墨渊断然否定。
他说的很严肃:“砚之说过,舒痕膏一旦开始使用,便不能断,否则前功尽弃。”
话音未落,他已抬步,径直朝琅玕居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