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知道?,谢闻渊说的是?处理了“省亿点”的污染源之后,突然在他面前再?次消失的事情。
其实当时周纬时来的时候,陈恪就已经明白了谢闻渊的意思?。
陈恪并不?希望高调,不?希望被人?关注,谢闻渊也知道?,所以当时他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陈恪望向男人?。
他的模样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但那双望向陈恪的眼?里?,除了占有欲之外,似乎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
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污染物,却将束缚自己的缰绳,心甘情愿地递到了陈恪手上。
他会因为他可能会出现的为难而隐忍,会因为他的不?悦而躲避,他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尝试讨好他。
他压抑着掠夺的本能,学着人?类的方式,只为靠近陈恪。
就像一头收起利爪尖牙的凶兽,小心翼翼地凑近,用湿润的鼻尖,轻轻触碰人?类的手背。
陈恪并不?是?需要呵护的雏鸟。
他伸出手,攀上了谢闻渊的肩膀。
能感受到谢闻渊的身体骤然绷紧,那双灰绿的眼?瞳在夜色中隐隐发亮,如同?深藏暗林的萤火。
陈恪将大半身体的重量倚靠过去。
谢闻渊几乎是?本能地,手掌稳稳扶住他的后腰。
陈恪凑到他的耳边:“为什么突然出现?”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一点干燥的触感,一个近乎耳语的吻落了下来。轻如羽毛,却又烫得惊人?。
谢闻渊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小点。
按在陈恪腰后的手掌猛地收拢,侧过头看他。
陈恪却恰到好处地微微后仰,避开了谢闻渊的动作,搭在肩头的手滑到他的手臂上。
姿势依旧亲昵得过分。
谢闻渊眼?瞳里?,浓稠暗色翻涌。
理智告诉他可能会有人?看见,但汹涌的渴望几乎冲垮堤坝。
仅仅是?陈恪主动地触碰,就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刚刚陈恪亲口承认,有即将交往的对象了。
是?谁?
会是?自己吗?
这个念头像火星落入荒原,瞬间?燎起希冀的火焰。
青年那个不?带情欲的吻,恰恰点燃了他心底最深沉的、不?堪的占有欲。
他现在就希望吻住他,将他嵌入骨血,想?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谢闻渊体温很低,但气?息渐渐灼热,几乎要将陈恪熔化。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得就像是?那个雨夜,谢闻渊捂着他的眼?睛吻他的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