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兮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了笑,“那又怎样?”她看向玉放,“你儿子要是柔弱到生活不能自理,就找个阳刚男人陪着他,上厕所还能给他把着呢。”玉元震被芙兮的话逗得差点笑出声,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咳咳,玉放,那俘虏是老夫要亲自审问的,谁也不能带走。”听到玉元震这样说,玉放虽心有不甘,还是只能认下,毕竟实力摆在那里,他也不敢僭越。“多谢宗主。”说完,他慢慢退下了。待玉放走远,玉元震转头看向芙兮,“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惹到玉流云的?”芙兮漫不经心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被抓进来的第一天,他到地牢里面,本来是想来找我,但是玉小丫被天恒叫来给我送饭,给玉流云看见了,他当着我的面欺负小丫,我就骂了他几句。”“这个混账……”玉元震冷哼一声,玉流云他还是了解的,仗着自己父亲是岚山山主,一向横行霸道。之前还敢含沙射影玉天恒挑他的刺。芙兮听到玉元震骂的那四个字,惊讶得连连后退,“你骂我干什么?我实话实说!”“老夫何时骂你了?”玉元震皱了皱眉,“我是说玉流云那混账,平日里就该好好管教!”他顿了顿,又看向芙兮,“不过你也别太过得意,此事还没完。”“我得意什么?”芙兮白了玉元震一眼,“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帮你解开武魂缺陷的。”“希望你说到做到。”玉元震语气略微缓和,“走吧,回书房把衣服换回来,这样看你真是别扭。”芙兮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老龙,玉天恒去哪里了?”玉元震脚步微顿,“他外出历练去了,你问他干什么?”芙兮哼了一声,“关心关心你的宝贝孙子不行吗?”玉元震斜睨她一眼,“你与天恒的那点事,老夫可都知道,你最好安分点。”在他即将踏入书房的前一刻,芙兮几步跑进,第一个窜了进去,得意洋洋地双手叉腰。玉元震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还是这么调皮,他走进书房,关上房门,“快把衣服换了。”芙兮也不磨叽,当着玉元震的面就开始脱最外面那身蓝袍。“死丫头,”玉元震被她大胆的举动吓得不轻,脸色微红,赶紧闭上了眼睛,“老夫不是让你换衣服吗?你这般行径是要做什么?”芙兮慢悠悠地将蓝袍脱下,露出里面的淡蓝色长裙,“因为我只套了外面一层。”“快些换好。”玉元震故作镇定地开口,这丫头的行为举止实在是让他难以捉摸。芙兮系好长裙的腰带,走到书桌旁坐下,“好了,我突然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玉元震睁开眼睛,转过身来,见芙兮已经换好衣服,才缓缓走到她对面坐下,“什么问题?”芙兮用手撑着下巴,直直地看着他,“你和雪夜大帝关系不是很好,为什么?”想起以前的往事,玉元震神色有些复杂,靠在椅背上缓缓道:“雪夜大帝一共有四个皇子,你可听说过大皇子雪洛川?”“他是雪夜大帝与我族的女子所生,因为他的存在,老夫才踏入了天斗帝国的皇宫。”“但他没有活过十六岁。”芙兮愣住了。她想起小时候千道流告诉自己,千仞雪将其他两位皇子除掉的事。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涵括了一个人的一生。“他是怎么死的?”玉元震眼眸低垂,遮住了那晦暗的情绪,“具体如何老夫也不清楚,只是听闻他生了一场大病,突然去世了。”芙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和七宝琉璃宗的宁风致又有什么过节?”玉元震冷哼一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中闪过不屑,“宁风致那个老狐狸,自视甚高,总觉得他们七宝琉璃宗天下第一,不把我蓝电霸王龙宗放在眼里。”芙兮挑了挑眉,“就因为这个?感觉不是什么大事。”“当然不止,”玉元震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有些压抑,“当年宗门之间争夺资源,他耍了些手段,让我蓝电霸王龙宗吃了大亏。”芙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你为什么不:()绝美人鱼穿斗罗,男主们排队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