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些人抢走了我们的食物,还对我们少爷下了杀手,这是不可饶恕的事情,难道你还想像他们那样?”
邯郸令的语气变得凝重。
“不是!我是无辜的!”
难民们纷纷喊道。
“你们都回去吧,吃的住的都有了,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全部退下!”
难民们四散而逃。
公子高看着邯郸文的演讲,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邯郸令忽然回头,向嫪毐施了一礼。
“大人,属下来晚了,还望大人责罚。”
这邯郸令绝口不提原因,只说要责罚,免得公子高找不到理由。
连忙将他搀扶起来。
“邯郸令说得哪里话,你来得正是时候,岂非为我解除了后顾之忧?”
邯郸令仍是一脸尴尬。
“都是我老婆缠着我,我来迟了。我会让她亲自向你道歉的。”
公子高一口回绝。
“不必,不必,跟一个妇人一般见识。”
那邯郸令却是不依不饶。
“不不不,我一定要让她给我道歉,如果我再来的话,你就完了。”
公子高看着对方态度坚定,也不好推辞。
“好,我同意。”
李斯和张良站在一旁,他们相互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路途中。
“这个邯郸的令,真奇怪!非要拉着我一起去。”
张良和他的同伴都很惊讶。
“我总感觉这个邯郸的行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