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她说,“我不用去法院了。”
“为什么?”
“我知道她要传递什么。”沈知微笑说,“那个保温箱,根本不是往外送东西。”
“那是?”
“是接收。”她说,“她把数据藏在外面,现在想拿回来。但她不敢亲自露面,所以用了老方法。”
“什么方法?”
“刮痕的角度。”沈知微笑说,“和母亲纸条上的凹点位置一致。都是在提示——钥匙在这里。”
程雪阳愣住。“你是说,真正的授权码,藏在这张纸条里?”
沈知微没回答。
她拿出手机,打开扫描软件,对准纸条。
调整亮度,放大局部。
在“少年”二字下方,一行极细的数字浮现出来。像是用隐形墨水书写,只有特定角度才能看见。
8742190356
她输入手机计算器。
结果跳出:2938。7
不是随机数。
是坐标。
程雪阳看着屏幕。“这是……某个位置?”
“新加坡植物园。”沈知微笑说,“北纬1°19′,东经103°49′。这个数值接近园区内的湖泊中心点。”
“她把硬盘埋在那里?”
“或者,放在某个储物柜。”沈知微笑说,“明天上午十点,会有人去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母亲当年就在那个湖边教我认星图。”沈知微笑说,“她说,最亮的那颗,叫少年星。”
她收起手机,走向停车场。
程雪阳快步跟上。
“你要去新加坡?”
“不用。”沈知微笑说,“我已经通知当地警方。他们会在明早九点四十分封锁湖区。”
“如果错了呢?”
“不会。”沈知微笑说,“她选这个地方,不是为了隐藏,是为了让某个人看见。”
她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
外面阳光正好。
车窗升起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