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溪头发硬硬的,戳着她的皮肤,有点痒。
今昭抱着他的头,好笑地讨饶:“不能再来了。”
男人停下,从被子里抬头。
“还疼吗?”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原因,每每他从下往上看她时,那双平时有点冷的桃花眼会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清澈和亲昵,睫毛还那么长,看起来像粘人的大狗狗。
昨晚两人都有点放纵,应接不暇的快感涨潮似的,疯狂麻痹了不适,好在睡了一整天,感觉好了很多。
但她既说不出疼,也说不出不疼。
她机智地找了个借口,小声说:“已经用完了。”
谢谢他昨晚坚持用完。
可惜谢太早,某个不要脸的坏家伙出其不意:“没事,我又买了新的,尺寸合适,买了很多。”
今昭:“……”
她不知道他在强调什么。
她觉得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买的?”
孟言溪:“早上你睡觉的时候。”
今昭:“……”
好的,新年第一天,这人一大早出去,可能人家店门都刚刚开,他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安全套,还买了很多。
她不知道自己的道德感为什么这么高,竟然会觉得和他一样丢脸。
今昭麻木地眨了下眼:“新年快乐。”
孟言溪一怔,闷声笑:“新年快乐,女朋友。”
他就是嘴巴坏,逗逗她,没做什么。
等人送吃的上来时也只是亲昵地搂着她,就是嘴巴真的坏,还跟她说:“早上看过了,是有点肿,已经帮你抹了药。”
今昭:“……”
“孟言溪,我真的会套麻袋揍你。”她没什么震慑力地威胁。
孟言溪抱着她,低低笑了一声,说:“不用套麻袋,你揍,我不还手。”
今昭看似沉默了,实则没招了。
孟言溪那张嘴巴消停了好一会儿,就安静地抱着她,像是在找补昨晚她倒头就睡以至于欠他的事后温存。
视线落在地上的安全套外包装盒,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无声弯起。
“什么时候买的?”他低声问。
今昭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但她实在说不出是那天演讲结束,孟言溪故意拆台,当着校长和领导的面说要和她一起跨年,回去的时候她就顺路出了西门,在西门外的药店买了一盒。
因为有点害羞,又怕遇见学生,都没仔细看,就随手拿了盒普通尺寸,数量也是最少的。
她躲在他怀里,含糊说:“你一开始说会回来跨年。”
但孟言溪的问题可能是过于知情识趣,她说的那样含糊,他都可以一针见血地猜中:“演讲那天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