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安钰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又贴回恒温且饱满的,让他感觉无比舒适的大号暖宝宝。
几秒后,他逐渐清醒和僵硬。
卢长源婚宴上的酒很好,安钰并没有宿醉后的头疼等不适症状,昨天那些主动的抚摸和亲吻,此刻在脑海里清清楚楚的铺开。
亲了之后,还干什么来着?
安钰不记得了。
断片了?
他悄无声息的爬下床,在即将得逞时被揽了回去。
邢湛亲了亲安钰的嘴角:“跑什么?哪里表现的不好,你说,我改。”
安钰手忙脚乱的撑住邢湛的胸口,在人没穿上衣的漂亮肌肉上乱七八糟的瞄了几眼,瞄到一道疑似抓痕的痕迹。
这怎么弄的?
是他抓的?在断片的时候?还做了什么?
安钰前世喝醉酒并不断片,但这辈子……不太确定,这是他第一次喝醉。
邢湛顺着安钰的视线看了眼,眉梢微挑。
这事怪他,心浮气躁,难免控制不好力道,在把安钰的手从衬衣里捉出来时,安钰猝不及防,才划到他的。
邢湛说:“昨晚,你很满意我,还玩了玩。”
安钰:“……”
人在慌张时,可能会很无理,他红着脸质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邢湛低声:“扣子被你扯掉了。”
他有轻微的强迫症,坏掉的衣服还留在身上,太难受了。
而这里,目前还没有属于他的衣服。
说着话,邢湛亲了亲安钰红透了的耳朵。
安钰:“……!”
该说不说,感觉还挺好的,感觉半边身体都麻了一下。
他偷瞄邢湛,人怎么可以好看成这样。
邢湛见状,又亲了亲他的嘴唇。
安钰回亲了他。
最开始是没忍住,后来想,反正之前什么都做了,那还矜持个什么。
慢慢的,一切比昨晚更激烈。
等到坦诚相待时,因为紧张,安钰迷蒙的理智微微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