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礼部尚书刘彦,他是刘峰的堂兄,也是京都有名的“老顽固”。
“陛下!王白在京都滥杀无辜,已激起天怒人怨!”
“再让他胡闹下去,大夏的根基就要被他毁了!”
“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将王白明正典刑!”
刘彦的声音嘶哑,花白的胡子颤抖着。
身后的几十位大臣齐声附和,声音震得宫墙嗡嗡作响。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王爱卿,你怎么看?”
王白出列,面对那些怒目而视的大臣,神色坦然道:“刘大人说我滥杀无辜,敢问哪些是无辜?是私通蛮族的赵德昌,还是克扣军饷的周泰?是把婴儿挑在枪尖取乐的叛军家眷,还是强占民女的张家族人?”
“你!”
刘彦气得发抖道:“他们纵有过错,也该由朝廷律法处置,轮不到你一个武夫草菅人命!你这样做,与屠夫何异?”
“屠夫?”
王白冷笑道:“若屠夫能斩尽豺狼,保百姓平安,那我甘愿做这个屠夫!刘大人,你摸着良心说,你府里的粮仓,是不是也藏着给黑风寨的粮草?你儿子在平安镇强抢的民女,现在还关在后院吧?”
刘彦的脸瞬间煞白:“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便知。”
王白转向小皇帝道:“陛下,臣恳请彻查刘尚书府,若查不出问题,臣愿领欺君之罪。”
小皇帝点头:“准奏。萧策,带血影卫去查。”
刘彦瘫在地上,看着血影卫冲出去的背影,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出列,是前太子太傅张谦。
他颤巍巍地跪在地上:“陛下,王将军虽有过激之处,却也是为了大夏。只是。。。。。。士族毕竟是国之柱石,若尽数诛灭,恐天下动荡啊。”
王白看向他道:“张太傅,您还记得二十年前的‘流民案’吗?当时关中大旱,百姓流离失所,是您力排众议,奏请先帝开仓放粮,救了十万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