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这么个如似玉的大姑娘,在工厂那种男女混杂、荷尔蒙过剩的地方,可不就是狼群里的小白兔吗?
尤其是那些憋了几十年,如饥似渴的老光棍、老流氓,看著她还不得眼珠子都发绿?
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雨水,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工科还是文史?”李向阳沉声问道。
“工科啊,我对那些之乎者也的可不感兴趣。”何雨水抽了抽鼻子。
这就好办了。
李向阳心里有了主意。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封信,內容言简意賅,要求纺织厂即刻將何雨水同志,调往红星总医院。
写完,他从怀里摸出那枚崭新的、还带著体温的“红星总医院院长”印章,蘸足了印泥,“啪”的一声,重重地盖了上去!
鲜红的印记,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把信递给何雨水:“明天,你什么都不用干,直接去你们厂长办公室,把这个拍他桌上!然后就来我这儿报到!”
何雨水接过信,整个人都懵了,又惊又喜。
可她思忖了半晌,又担忧起来:“向阳哥,我去医院能干嘛呀?我学的是工科,跟医学一点边都不沾,这不是白白占个名额,让人说閒话吗?”
李向阳看著她那担忧的小模样,暗自发笑。
有傻妞在,別说教一个工科生,就是教一头猪,都能给它教成医学专家!
“你怕什么?”李向阳揉了揉她的头髮,自信地说道,“我刚在红星医院成立了一个內部培训班,专门培养人才。你从小就聪明,別人学不会的,你肯定能学会!放心,一切有我。”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抚平了何雨水所有的不安和恐惧。
她看著眼前这个为她安排好一切的男人,心中那份感激、依赖和爱慕,再也无法抑制。
“向阳哥……”
她哽咽著,说不出话来,唯有……
她猛地扑进李向阳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献上了自己滚烫的唇。
李向阳心里嘆了口气,轻轻將她推开,表情变得严肃。
“雨水,你冷静点。我已经有晓娥了,我一直……也只把你当亲妹妹看。”
谁知,这话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何雨水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突然崩溃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当我哥哥!”她歇斯底里地喊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没有哥哥!我只有一个把我扔下,去接济寡妇的傻子!”
她突然抓住李向阳的手,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祈求和狂热。
“向阳哥……你別当我的哥哥……你当我……当我粑粑吧……”
“打我!求求你,快打我!你打我,我心里就踏实了……”
闻言,李向阳如遭雷击,彻底傻了。
臥槽!
这丫头……有病啊!
从心理学和医学的角度分析,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极端表现。
根源,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何大清!
他的拋弃和背叛,在雨水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癒合的巨大空洞。
她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一个强大的、有绝对权威的男性来掌控她的人生,来填补那个空洞。
甚至,她潜意识里认为,只有通过惩罚,才能获得关注和爱。
简单来说,就是皮子痒,欠抽。
何大清啊何大清!
你他妈看看你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