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眼睛都快看不清东西的九十岁老奶奶,竟然能一眼认出性转的岸边露伴啊?!
“奶奶他不是露伴老师,他是露伴老师的妹妹!”我急中生智,一把挽住露伴老师的胳膊,拼命朝她使眼色,“您看清楚一下,他是女孩子呀。”
“露伴老师是男孩子哦。”
老奶奶眯着眼睛,凑上前又仔仔细细打量了露伴老师半晌,终于恍然大悟,笑得一脸歉意:“哦哦,是我老糊涂了!确实啊,小露露是个小伙子,哪能有这么俊的姑娘家。”
岸边露伴松了一口气。
她又拉着岸边露伴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里满是感慨:“你们兄妹俩长得可真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这双眼睛,跟小露露一模一样。”
能不一样吗?这可是一个人。
说着,老奶奶絮絮叨叨起来,像是在叮嘱自家晚辈:“那你们三个一定都要好好的。普蕾尔,你一个人住要记得按时吃饭;小露露的妹妹啊,你也要多来串串门;还有小露露要有空多陪陪妹妹,陪陪你,年轻人要多和朋友一起出去玩。”
……
危机终于解除。
又逛了一会儿,岸边露伴忽然发现我鬼鬼祟祟地蹲在速食区,手里还拿着一盒泡面。
“你买泡面干什么?”他皱着眉问道。
我面无表情:“吃,满足人类基本生理需求。”
岸边露伴:“……你不是会做饭吗?”
“仅限于突发于特殊情况,做饭实在是太累了,一般我就是出去吃或者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而且因为我的替身问题我只给你、仗助,还有典明哥做过。”
“难道你会开车,你就天天开车,不坐公交车吗?”
岸边露伴竟无言以对。
不过典明哥在的时候,他倒是天天给我做饭,而且我的厨艺还是跟他学的呢,而他教我做饭的目的就是保证我自己一个人独居的时候不会被自己饿死,虽然我觉得这个死法难度很大。
不过这么说来,典明哥和承太郎先生去埃及也去了差不多有半个月了,还有点想他们呢。
……
买完寿喜锅的食材,我们推着车往收银台走,路过咖啡区时,岸边露伴却忽然停下脚步。她在一排包装精致的咖啡豆前站定,伸手拿起一盒,低头闻了闻,露出满意的神情。
她又拿了一盒一模一样的,递到我面前:“这个牌子的咖啡豆很好喝,送你一盒,要不要?”
我低头瞥了眼价格标签,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价格不仅会很好喝,还会很贵。
“谢谢你的好意,露伴老师,但是我觉得我暂时不需要把睡眠进化掉,我每天睡得已经够少了。”我拒绝。
“少来,”她语气嫌弃,“睡得少是因为你天天熬夜打游戏吧?也就只有在幻境训练的时候能按时睡觉,平常就是一副恨不得住游戏里的状态。”
我:“那是因为我很珍惜没有训练的生活,明明还没有上班,我却提前体验到了上班的感觉,这也太糟糕了吧!”
岸边露伴作为一位自由职业者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