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被她这动作弄得有些痒,又有些疑惑,低头看着她。
“韩相同志,”林颂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过了这个年,你就要二十五岁了。你知道吗,男性从这个阶段开始,某些方面的生理机能会开始呈现递减趋势。”
“而相反,”林颂顿了顿,“女性的需求却会逐步走高,进入一个相对活跃和旺盛的时期。”
韩相:“……”
他先是愣住,随即猛地收紧小腿。
他把林颂的双脚连同她整个人都往自己怀里更紧地箍了一下。
他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又暗含决心:“你放心,我一定加强锻炼,保证……不掉链子。满足得了你未来的任何需求。”
自那晚之后,韩相便开始了他的强身健体计划。
天刚蒙蒙亮,他轻手轻脚地起床,先在院子里做上一套舒展筋骨的动作,然后便开始绕着厂区跑步。
起初,黄豆对这个新活动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只要看到韩相出门,她便立刻摇着尾巴,兴奋地跟在他脚边,偶尔还会对着清晨的雾气“汪汪”叫上两声,精神头十足。
可没过几天,黄豆就发现这事儿有点不对味。爸爸跑步的路线固定又枯燥,不像去后山那样充满趣味。
而且,爸爸跑起来心无旁骛,根本顾不上跟她玩闹,她只能傻乎乎地跟着跑,累得直吐舌头。
尤其是过年那几天,山里寒气重,早晨更是冻得狗鼻子发凉。
黄豆看着外面冷飕飕的天,再扭头看看屋里暖烘烘的炉子,她做出了选择。
于是,当韩相准备出门时,她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象征性地摇了摇尾巴,然后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炉子旁她专属的毯子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下,把鼻子埋进蓬松的毛里。
这个苦,你自己吃吧。
第92章搬家
来年开春,林颂和韩相将林安送去了厂里的幼儿园。
幼儿园在家属区边上,是几排整齐的红砖平房,围出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装了木头滑梯、铁制跷跷板和两个秋千。虽然简单,但在孩子们眼中已是乐园。林安很快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
一天下午,自由活动时间,孩子们在院子里玩滑梯。
林安排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小朋友一个个“嗖”地滑下去。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男孩指着林安对旁边的小伙伴大声说:“她不是她爸爸妈妈生的,她是捡来的。”
这话大抵是他在家里听父母闲聊时提起,被他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