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今天他老是这样说出让人不能反驳的习俗。
“是这样的,过去生活再贫苦的人,过年时总要一身新衣辞旧。”连悲鸣屿行冥都这样说了,她就打算去外面买衣服。
至于刚刚悲鸣屿行冥要给的钱,铃鹿莓坚决没要。
“你好慢。”
等铃鹿莓来玄关要穿鞋了,时透无一郎早就穿好鞋子,刘海微微倾斜。
“你也去啊。”铃鹿莓惊讶地说。
“不可以吗?”他反问。
“只是惊讶,惊讶……走吧走吧,正好有个家伙可以给我提购物袋,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铃鹿莓怕冷的很,别看她今天穿裙装,里面穿的还是厚厚的加绒打底,羽织虽然也是一层,却也选用了特意加厚的面料。
“呼……”
吐出一口热气,看白色的水汽在空中渐渐消散,好像时间流去似的。
走出门,铃鹿莓把手塞到袖子里,一点也不肯出来,哪怕这样的取暖不过杯水车薪。
“好冷啊。”
铃鹿莓紧攥着拳头,缩着脖子。
“时透,你为什么不冷。”
时透无一郎还是和没事人一样,不带刀的他有些不习惯自己没有重量的一侧,衣着任旧单薄。
瞧着和春夏穿的没什么区别。
时透无一郎用一种“你在说什么呀”的眼神看她。
“大家,不都是这样穿的吗?”
铃鹿莓这才想起来他们是NPC,一年四季一套衣服,不和她一样,要换衣服。
都怪这游戏做的太真实了,一下子让她忘了这些。
铃鹿莓回避难过的情感,更责怪游戏主办方。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被这些坏了心情。
“但是我不一样,我好冷。”
铃鹿莓终于舍得把手伸出来,给他看有些泛红的指。
本想着抱怨一下天多么冷,早知道自己多穿点衣服了,却被少年的举动吓得睁大了眼,不敢说话。
时透无一郎犹豫了一下,温暖又白皙的掌离开了自己深色的袖子,逆着风的攻势,没有拉住少女的手腕,而是更往下的,更柔软的又带点涩感的。
“你……你干什么呀!”
铃鹿莓呼吸一滞,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心一下一下跳着,跳乱了她的念头。
手竟然也没抽回来。
心还在比以往,更用力,更快的跳。
咚……咚……
时透无一郎嫌她乱动,捏住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