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狂死郎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所以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现场会有至少五十名武士,还有百兽海贼团的给赋者。你逃不掉。”
这话听起来是警告,但爱捕捉到了别的东西。
“我知道了。”
“谢谢您告诉我。”
狂死郎没再说话。
两人走到爱的房间外。狂死郎拉开门,侧身让爱进去,然后从外面将门合上。木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爱站在房间中央,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
三天后的宴会……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榻榻米上。
这是个机会。
爱看向紧闭的拉门。
狂死郎先生。
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厌恶,究竟是否能成为她逃出来的关键……
她很快就知道了。
……
回廊另一头。
狂死郎在转角处停下脚步,背靠墙壁,闭上眼睛。
自己刚才似乎说的话太多了,她根本没必要知道那些。
他睁开眼,呼出一口气,伸手弹了一下假发里支出来的发丝。
“真是多嘴……”
脚步声继续响起。
路过刚才的庭院的时候,他看向庭院里那株老樱树。
花瓣还在飘。
表面看起来脆弱,实际在垂死挣扎。
偏偏那些花瓣是粉色的,让他想起了那双粉眸。
他折断了一根脆弱的梅枝,握在手心。
“真是……”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