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信以为真,生怕她听不懂,先从最基础的原理说起……大一必修的XX概论说了两个小时,美女们都被他说困了。
XX概论聊完,还有XX原理……
送酒的服务生进来四次,亲眼看见美女们从团团围坐,到东倒西歪,再到沉沉睡去,就只剩下一个美女在努力坚持。
他百思不得其解,在吧台对调酒师说:“6号包房的人真奇怪,不跟女人睡觉,在说故事哄女人睡觉。”
“他在说什么?”调酒师也没见过跑到酒吧来说故事的。
服务生摇头:“不知道,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倚在吧台旁边的岩帕转过身:“这么有意思?一会儿让我进去送酒,我也想听听。”
藏在窃听器后面的中央情报局特工都快疯了。
美女间谍每次想把话头扯到这次的潜艇购买上,他就说:“……我直接说了你听不懂,我先跟你从头开始讲……”
他们监听了整整一晚上,跟着学习了整个无线电专业一年级的课程……那位工程师还没有说到重点的意思。
如果直接动手,把人抓起来,强迫他直接说重点,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种手段都是用来对付“打死我也不说”的硬骨头。
这样效率很高,但也有可能,让他产生抵触情绪而胡说八道。
只要他肯说,就比不说强。
两个特工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岩帕端着酒进去的时候,工程师已经聊到了“频多分址、时多分址、码多分址和空多分址”,并坚信码多分址才是未来的最优选项,美国已经推出了基于码多分址的商用移动通讯……
岩帕:???
他听不懂,只觉得很不正常,谁在风月场所,跟做皮肉生意的女人们聊这种话题啊?
总不能是这些女人们也积极向上,所以请了一个大学老师到这里来开夜校吧……要请也不能是请中国人,这不是增加理解成本吗?
还有这些女人也很奇怪,他以前从来没见过,一下子能凑齐这么多能听得懂中文的斯拉夫女人,也挺奇怪的。
他知道在这片区域的女人们都由一位夫人管理,如果来了一帮野路子抢生意,她应该要管。
岩帕把这事告诉了一个常驻在此的风尘女子,问她在6号包间里的女人们是不是她的同事。
平时猛虎帮的人对她们很尊重,从来不像其他人那样用最下贱的词汇来称呼她们,她们也乐意与这样的男人说话。
“同事……哦,你真是一个贴心的小可爱,不,我也不认识她们,她们是两个外国人带过来的。”
岩帕:“外国人?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