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兄虽然野心勃勃,却绝对不可能害我。”萧予珩十分笃定地道,“他有心疾,根本活不过三十岁。”
曾经萧予徵也是对皇位势在必得,奈何造化弄人,他得了严重的心疾,不到三十岁就会撒手人寰。
正因为这样,他才会一心让萧予珩上位,这样才能保住他们兄弟二人以后的所有荣华。
“心疾?”周念好奇地问,“怎么不去找大夫?”
“从小到大,找的大夫不计其数。”萧予珩苦笑,“可就是没什么用,他的心疾还是越来越严重了。”
“我是大夫,或许我可以……”周念突然道,“让我看看他的脉案,或许我能救他。”
“这个,我做不了主。”萧予珩却摇头道,“这些年找了太多大夫,他已经放弃了,不让任何大夫近他的身,只是养一日是一日。”
“那我之前那样气他……”周念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的身体。”
“没事的。”萧予珩笑着要头,“他不会被你这一个小女子气到,顶多是觉得和你合作很难,其实我皇兄这么多年一直护着我,我欠他很多。”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周念心里登时觉得,萧予徵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个好兄长。
“好吧,以后看在你的份上,我不为难他。”周念说了句,“如果他的心疾需要大夫,我也可以相助。”
“好,谢谢你。”萧予珩突然握住她的手,将她扯入怀中,“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
“王爷恐怕是有误会。”周念推开他,“我只是和你合作,可没答应你别的。”
“我说的没错,是好好在一起合作。”萧予珩眨了眨眼,“你误会什么了?”
周念:“……”
这还学会拿话堵她了!
马车停在医馆门口,周念下了车,便欠身行礼目送马车离开。
萧予珩却大摇大摆地下了马车,当先一步进了医馆。
“既然我们合作,我总要跟你进一步熟悉熟悉。”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每天的日常生活,我也要一同参与,这样才能更好地合作。”
周念明知道他贼心不死,却没有反驳的理由,只能任由他在医馆内坐下。
“如果……”周念突然问,“这个时候大殿下来了,你当如何?”
“你不是已经和皇兄说清楚了?”萧予珩笑道,“何况,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从一开始就不会伤害你,说想要娶你,也只是为了断绝我的念想罢了。”
怔怔地看着萧予珩,周念不知道该说他蠢还是笨。
这皇家兄弟之间,能有真正的兄弟情义吗?
怎么就这么相信萧予徵?
“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周念转身回了后院,“石榴,去准备些饭菜。”
这一天,她还没好好吃饭,此刻正觉得饥肠辘辘,打算好好吃一顿。
石榴刚应声准备去厨房,却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便出去看了眼。
“周念呢?”萧予徵在门口盯着她问,“躲着本王那么多日,今天总该气消了,肯见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