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从齿缝中漏出几个字:“你说的,不占是傻子。”
等到他们两人衣衫不整地分开,周念才含笑看着他。
“总这么折磨我,好玩吗?”萧予珩气急败坏地道,“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说完,他狼狈地起身,从窗户跃出,顺着人烟稀少的巷子离开。
周念趴在窗台上,看着他夹着走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石榴推门进来时,就看到她满目含春地盯着窗外。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发现,石榴有些诧异地问:“念姐,你看什么呢?”
“哦,刚才有只发了情的猫跑过去。”周念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怎么还不去医馆?”
“听到夏家被抄家了,这么好的事情,今天医馆歇业一天。”石榴笑道,“思妤姐说了,咱们今天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周念真是觉得她们两人可爱,这种事还需要庆祝?
但她不想扫了她们的兴致,便点头应了。
奈何菜刚刚上桌,就听到有内侍来宣召,说皇上召周念入宫。
这回避免她不认,内侍很聪明,要了皇帝身边内侍官的令牌,不怕她不认。
周念没法子,只能跟着他们入宫。
她似乎每次入宫,皇帝都在书房批阅奏折,这次也不例外。
看来,就算是做了这万万人之上的皇帝,也并不是完全自由的。
“你可听说,夏家之事?”萧晟头也不抬地问,“可知夏家为何被抄家?”
“民女不知。”周念垂眸道,“像这种案子,并非我一个小小医女能知道的。”
“你与清歌那孩子,有过节?”萧晟继续问道,“如今他们被抄家了,你该是感到高兴才是。”
“过节谈不上。”周念知道这是皇帝在试探她,所以说话十分谨慎,“民女不过是因为一些事情,和夏小姐有误会,几次都没能解释清楚,至于这件事,就更谈不上高兴,毕竟民女和她没有多大的仇恨。”
萧晟终于抬起头看了眼周念,见她神情并无丝毫异样,便又低头看奏折。
“清歌那孩子也是命苦。”萧晟叹了口气,“如今她到了教坊司,照她的性子只怕是要吃不少苦,你若是有空,便去瞧瞧她,毕竟也是朕看着长大的孩子。”
“是,民女一定常去。”周念没有丝毫不愿,“需要向皇上禀报她的情况吗?”
“那倒不用。”萧晟摆手,“不必跟她提起朕。”
周念点头应了,皇帝却没有要她离开的意思,只是任由她站着。
她很清楚,皇帝并不是真的要她去教坊司照顾夏清歌,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从而判断这件事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让她站在这里,只怕也是为了看有没有人着急,要到御书房来救她。
从天亮站到天黑,萧晟所有的奏折都批阅完了,这才抬起头,看到整个人像个摆钟似的,摇来摇去的周念。
“你怎么还在这里?”萧晟故作诧异地问,“天色已晚,为何还不出宫。”
“民女瞧着皇上神色疲惫,定然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周念躬身道,“民女擅长针灸,想为皇上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