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富回头向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往李春身边凑了凑笑着说道。“咱们热河的天气预报就是个der,一点儿都不准。我大舅哥那腿有老伤,酸疼就是阴天,疼的厉害就是有雨有雪,啥时候雨雪落下来那条腿立马就好。”“我跟你说嗷!每次做席之前我都要去看看我大舅哥,那家伙老准了。”李春闻听也笑了:“真有那么邪乎?”“那你看看,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都不带差的。”“张哥,以后做席的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你也去帮我算算呗?”“好说好说,不过这事儿可不能让你嫂子知道,她不乐意。”“明白,明白!”两人敲定所有细节,李春下炕准备回家。张嫂子从西屋抱出来一只小坛子,用绳子系好交给李春:“李春兄弟,我家丫头醉枣做的好,在我们这片大伙儿都知道。我给你拿一坛子回去尝尝,要是:()重生八七:我在农村做大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