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做蛋糕所需要的食材全部准备好,站在一旁指导余绵绵动手,“牛奶40g,搅拌均匀。”
“加入适量低筋面粉。”
“适量是多少?”
余影倒入低筋面粉,看余绵绵搅拌速度很慢,掌心包裹余绵绵手背,站在余绵绵身后,温暖怀抱贴上余绵绵背脊。
余绵绵手臂僵硬机械地跟着余影摇晃,她失神地看着搅拌好的面粉,母亲当时也是这么教她做蛋糕的。
“余影姐,你有教过小孩做蛋糕吗?”余绵绵忍不住试探余影。
余影姐身上的气质太像母亲,她的目光总是柔和不带攻击性,给绵绵一种容易亲近的错觉。
“不是小孩,是其他女人。”余绵绵转身面对余影,她鼻尖上沾了点面粉,“教过其他女人吗?”
“没教过其他小孩,只教过你。”余影指腹擦掉余绵绵鼻尖上的面粉,“独家秘方,你得仔细学。”
“嗯,我一定好好学。”
余绵绵守在烤箱钱看蛋糕一点点变大,听见烤箱发出“叮”的一声,她赶紧拉开烤箱想要徒手端出蛋糕胚。
“戴手套。”余影在旁边提醒余绵绵。
余绵绵听话地戴上手套,端出蛋糕胚,取下模型得到很软的蛋糕胚。
余影用刀具切开蛋糕胚,往里面填充奶油,在蛋糕表层淋上融化的白色巧克力,在蛋糕中央用裱花袋画了一只水母。
“喜欢吗?”
“喜欢。”余绵绵望着熟悉的水母图案,“可以再画一只大一点的水母吗?”
余绵绵隐隐有些期待,如果余影真是母亲,一定会画出神明水母真实的样子。但余影在画另一只水母时偏向Q版,看上去非常可爱。
她在蛋糕上写下一行小字——绵绵生日快乐!
厨房玻璃门外有一道人影。玻璃门做了磨砂质地看不清外面,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隔着玻璃门,余影都能感受到阴湿黏腻的目光。
余影端着蛋糕走过绥鳞身边,她仿佛能闻到空气中散发的硝烟味。绥鳞和余绵绵怎么会为了她打起来,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绥鳞长腿迈进厨房,玻璃门在无人推动下自动关上,她恶毒地看着余绵绵,恨不得生吃了她,“我提醒过了,让你和她保持距离。”
“她只是一个人类。”余绵绵毫不惧怕某条发疯的蛇,她经过绥鳞身边时,不紧不慢地说:“还是说……你喜欢她?”
余绵绵手指轻轻抚摸绥鳞手臂,挑衅地说:“忘了跟你说,我只能依靠触手上的神经网辨别气味,通常我会把触手贴上她皮肤闻她身上的气味。”
“每当那时我才明白。”
绥鳞气得额角显露青筋,如果不是该死的规则管控她,她一定会发疯撕碎这只水母,她咬牙切齿地问:“明白什么?”
“明白她身上的气味为什么让你痴迷。”余绵绵盯着绥鳞那双红眸激怒绥鳞,“怎么?想对我动手吗?”
“你杀不死我。”余绵绵故意恶心绥鳞,“和我好好相处吧,我的好姐姐。”
绥鳞脸色被余绵绵气得发黑,“我不是你姐姐。”她摆着蛇尾进入厨房,目光阴暗地盯着洗菜池旁边的鸡蛋壳,蛇尾尾尖十分小心地卷着鸡蛋壳,塞进嘴里。
蛋壳上残留余影气味,她急需一点母亲气味填饱她的胃,胃部酸臭溶液包裹嚼碎的蛋壳。
亲眼目睹绥鳞吃掉蛋壳的余影:“………”
上帝,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要一起吃蛋糕吗?”余影举着刀叉邀请绥鳞,心里想着绥鳞老师平时注重身材管理,应该会拒绝她吧。
“好啊。”绥鳞摆着蛇尾坐上圆桌主位。
“今天是绵绵生日。”余影委婉提醒绥鳞。
绥鳞烦燥起起身选了一个离余影近的位置,能够闻到母亲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