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苏国的礼仪很简单,都是抚胸礼。
但许意脑子懵,下意识给做出了一个作揖的动作。
护卫队们愣了下,纷纷效仿。
萧慎笑,“真这么紧张。”
在萧慎面前,她勉强好一点,“废话,我现在完全体会到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别这么说。”萧慎一把把她环住:“咱老家那五千年的历史古迹更厉害。”
这话,说的许意一下子身板就挺正了,“是喔!”
她可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气势不能输。
不过。
气势调整好了,但在财富方面,她还是差一点给跪了。
开来一辆车,要把他们载去萧慎所住的区。
但是那辆车吧,从头到尾,都是黄金外加着钻。
萧慎到底在金城挥金如土的搞投资还是保守了。
同样,她也觉得,他这种人恋爱脑就更合理了,这应该从出生就对金钱没概念,一旦一个东西他拥有的理所应当,就不在乎了。
人傻钱多,嗯……
这么想着,她握住了萧慎的手。
这种大冤种还是得珍惜的。
可遇不可求。
之后到了萧慎住的宫殿区,宫殿也有名字,但很简单粗暴,就是以他的名字加“王子”的苏语命名的。
这个许意虽心生吐槽,觉得不如国内那些清雅的名字好。
但进去殿内,她就愣住了。
正门内,先是一道金碧辉煌,巨宽的走廊。
右侧走廊,每隔两米就是一张萧慎的巨幅照片,从一岁到现在,每一张都穿着王子固有的制服。
这是苏国王室的传统。
而右侧本该挂装饰画的,但却挂着得,是她的像。
不像萧慎那样是用相机拍的,而是画的,极为精细的写实风油画。
照着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上的脸,由画师想象身体,再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