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商量,是勒令。
晏玦衣不解带就没离开过房间一炷香。
昭纯宫摆满月酒时,晏景逸更是大手一挥,全都来给朕的皇叔贺喜!
三天三夜,不醉不归。
简直比他自己生了个皇子还高兴。
整个昭纯宫都闹泱泱的。
云夙苒给男孩儿取名满满,因为他先出生,胖胖的斤两足,女孩儿是妹妹,相比瘦弱些,她思来想去的决定叫她小吉祥。
就跟阿弱一样,取个俗点的名,只盼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我才不是图省力。”她信誓旦旦。
晏玦笑道:“你爱叫什么就什么,本王绝对没有异议!”
他怕云夙苒累着,让她先回房休息,宫内诸多大人的应酬交给他便好。
云夙苒却没有回去,她思索着所有人都到了,唯独缺了个。
她命人提灯,来到了御书房。
房内灯火通明,却不见晏景逸的身影。
龙案上搁着一封书信和一卷明黄圣旨。
云夙苒没有打开,立马掉头叫了马车,直奔京城城门。
今夜文武百官聚首,击鼓奏乐,喝的酩酊大醉,谁也没发现他们年轻的天子离了深宫。
云夙苒在城楼上找到了晏景逸。
褪下龙袍的他穿着绉蓝长衫,松松垮垮系着白玉腰带,像个流连世间的闲云野鹤。
“小皇婶,当年,我就是从这儿带着母妃离开的。”
这次回京,太妃没有跟着一同回来,她留在阎城,或许是已经喜欢上那个不算富饶但是安宁的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