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物被方清放在药柜的最上层。
是因为此药具有毒性,江知鱼触手可碰的位置是找不到这味药材的。
他记得少年时,他教江知鱼识字,江知鱼说方清便是先教她从药材的名称开始认起。
这面药材柜子的高度,就是一个成年人都要踮脚才能碰到最上面一层。
江知鱼的身高,恐怕连最上面几层的字都是看不清的。
所以那日他问到上面的药材时,江知鱼也说不出功效来。
方清也并未教过。
倒是那一年他在白鹿书院读书,江知鱼来县里陪读时,时常关照她的一位爷爷患有中风,当时宋芸娘还上门去照料了几日。
当时县里的大夫便用了白附子,还特意嘱咐他们这药材不能随便用,是具有毒性的。
江知鱼在他书院休沐时同他说起了这桩事情。
给白狐上了药后,江知鱼蹲在地上,看着那白狐漆黑的眸子。
眉眼瞧的弯弯的。
“若是喜欢,便带会家中养也可。”
陆连山检查了一下竹屋的其他地方,关好了厨房的门后才走出来。
江知鱼摇了摇头。
“这白狐若是带回家中,可能会不习惯,山上的动物,照料不当会失去性命的。”
她看着白狐光滑的皮毛,和两只尖尖的耳朵,心里也有些不舍。
这么好看的狐狸,她还从未见过。
当年在京城,她见裴家的少夫人便养了一只白猫,抱在怀中,可爱的很。
陆连山双手环在胸前,目光悠悠的落在她和那只白狐的身影上。
江知鱼喜爱这些毛茸茸的动物,尤其是猫。
但因少时被猫抓过,所以陆连山便不让她与猫太过接近。
“这狐狸不是青梧山的,留在上面可能也会被其他的野兽追咬,不然便是落入打猎的人手中。”
这样一只品相好的白狐,去县里起码也能卖上几百两的银子了。
白狐本就稀有,特别是像这只,毛色白洁的没有染上一丝杂色,黑眸灵动中带着几丝狡黠。
江知鱼给它上了药之后,这白狐都变得温顺了起来,就蜷缩在江知鱼的脚边。
看着是有些灵气。
“真的吗?”
江知鱼手放在那白狐的身上,摸了两把,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意。
“嗯,我们带回家养,爹和娘肯定也高兴。”
陆连山怕白狐抱在怀中容易伤人,还是将竹篓给背上了。
一路上江知鱼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