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一看就是酒量不错,750毫升,还不到20度,这酒今天不喝完,就是不给我面子。”
沈靳屿把酒杯放下,淡定地看着余星。
“能喝完,能喝完。”余星机械地点头回答道。
“嗯,回去坐下吧。”沈靳屿朝着余星原来坐的位置抬了下下巴。
余星应了一声,拿着酒瓶往回走。
只是刚坐下,就听沈靳屿吩咐道:
“凡是你工作室发出的有关我太太的新闻,今天全部删掉。对太太恶语相向的,回去了都给我揪出来。拒绝道歉声明,直接让他们为自己的言论买单。至于具体要怎么做,后续联系沈氏集团哪位工作人员,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余星连连点头,“是是是,明白,明白。”
沈靳屿没给好脸色地嗯了声,听到有人敲门,朝门口负责开门的侍应员点了下头。
这次才是上菜的服务员。
季清棠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吃,已经吃了半饱。
看着满桌的菜肴,她皱了下眉道:“点的太多了。”
“不多。”沈靳屿应道:“好歹是我请客,把人都叫了过来,总不能让人空着肚子回去。”
季清棠愣了下,给沈靳屿递了一个眼神,叫他该算账算账,但不要太过分。
虽然这些人是得好好教训一下,但让他们吃她吃剩下的菜,多少是有些过分。
沈靳屿会意,开口说道:
“用的是公筷,何况大家和我一样,都是给太太赔罪的,所以等太太吃完我们再吃,在座的没有异议吧?”
饭桌上的人应道:“没有没有,当然没有。”
“没有就好。”沈靳屿说,“咄咄逼人不是我的待客之道,不想吃的,现在可以直接离开了。”
有不想吃的,但是没有敢不吃的。
桌上每个人都心照不宣。
第66章训一训才乖
沈靳屿冷眼旁观着,见没人动,微抬眉骨,伸手拿起公筷给季清棠夹了几片切好的rǔ鸽,
“你喜欢的烤rǔ鸽,尝尝。”
见沈靳屿铁了心让这群人挂不住面子,季清棠也不管他了,把新上的菜都尝了一遍。
“哪位是杜贵详先生?”沈靳屿收起刚才看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