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方式。
转念一想,他未必愿意给。
家庭医生放下心,轻手轻脚离开。
舒映有个筹备了三年多的大项目,出差了四天。
第五天,她去航天局。
蹲人第一天。
她六点三十五分蹲到下班的党穆。
男人依然油盐不进,连话都不愿跟她说。
蹲人第三天。
她蹲到七点二十一分。
党穆离开前严肃且郑重提醒:“不要执迷不悟,我不会跟你交往。”
她是冲结婚来的。
今天比昨天有进步,至少愿意跟自己说话了。
蹲人第七天。
党穆晚上十点十三分下班。
挖苦道:“净城开车到寅城,至少需要四个小时,舒总不上班?”
“上,”舒映每天都穿裙子过来,站得脚底板发麻,跺了跺脚,“但我想回家有人为我留一盏灯,能不能把你新的联系方式给我?”
她竖起双指发誓:“我一定像僵尸般躺在通讯录里,不打扰你工作。”
党穆直接过滤,大步离开航天局。
舒映脸上笑容一凝,踢了一脚空气。
蹲人第九天。
舒映在航天局门口等呀等,等到晚上十二点都没看见他出来。
工作人员不能透露行程。
她围着航天局局绕了一圈,发现有四个门。
真是哔了狗。
党穆今晚是睡在办公室了,还是从其他门走了?
她今天忙工作忙得有点晚,还没吃晚饭,有些低血糖。
脑子有一瞬间晕乎乎。
她突然好怕晕倒被人捡尸,快速蹲在地上。
这些日子一边忙工作,一边蹲党穆,她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
程志虽是她的高级特助,但人家也要休息,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坐以待命。
“舒小姐?你怎么了?”
舒映精巧的下巴抵在膝盖上,艰难地抬起头,看见党穆和江月白一左一右扶着段玉帛出来。
开腔的是段玉帛。
那一瞬间,眼泪从舒映眼眶滑落。
再苦再累她都熬得住,但党穆跟江月白一起搀扶着老师,似天作之合。
这视觉冲击宛若地震,让她筑起的高楼轰然倒塌。
舒映不想被人看到这般狼狈,赶紧低头用眼睛蹭了蹭裙摆。
夜色黑han,无人可见。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