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穆这边。
军用车停下,里面有两个身着军装的人下来。
保镖将四猛汉叫过去,并叮嘱:“这四人预谋伤害党先生,估计是他国间谍,一定要逼问出原因……”
四猛汉懵圈了,回到到以前看过的影视剧,自动转换这话的含义。
间谍=关进密室、不得好死
逼问=严刑拷打、百般折辱
四猛汉整个世界观都塌了,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屁滚尿流,大吼大叫:
“我就是个小混混,大字不识一个,你们抓错人了。”
“间谍另有其人,我们是被骗了。”
“是有个富婆想包养他,让我们来绑人的。”
航天局是归军方管辖的,军用车快速折回航天局。
最后一句嚎叫顺着冷风钻进党穆耳朵里。
富婆?将他关起来供她玩弄?
他脑子立马闪现出舒映的面容。
以她霸道强势的性格,这种事还能做得出来。
有了刚才的意外,保镖们更是草木皆兵,这会也不愿意远远跟着党穆。
航天局需要做很多室外实验,并不是位于繁华地段。
因此,四个保镖两前两后移动,像极了黑帮大佬的儿子出街。
偏偏中间的男人容貌绝顶,身着白衣,不蔓不枝一身矜华。
程志按捺不住,解了安全带准备过去看看,军用车从旁边驶过。
他探头望过去,心里咯噔一跳,赶紧锁好车门驱车离开。
净城这边。
舒映吩咐厨房按照年三十的规格做菜。
家里的佣人明显感到她收敛了身上的冷厉,暗自高兴。
她满心期待党穆回来。
想着之前说的话,她进了厨房学做菜。
捣鼓了两个多小时,她逡巡了一圈乱糟糟的厨房:“算了,我下次再学。”
等她走后,厨师们暗暗松了口气。
谁遭得住这样女主人?
舒映在客厅里咬着杨桃来回走动,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往玄关处望去。
吃完手上的杨桃,时钟显示下午四点十七分。
她带着二宝出了院子。
见白境左边的别墅换了新主人,是一对六十多岁的外国夫妇,正在院子里种植草莓树。
两位老人家说着外语,男的埋怨女的不愿请佣人,女的嫌男的干点活就叽叽歪歪。
她敲门进去帮忙。
外国夫妇被她热情感动,送了她一篮子法棍面包,说是自家做的。
舒映盛情难却,带回家用来砸核桃吃。
傍晚六点多,打扫公共区环境的保洁员突然晕倒。
向来不管闲事的舒映见了,开车将她送到医院,还垫付了医药费。
保洁员年纪约四十来岁,醒来后很感激舒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