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叶家所有人的产业,都毁在你一个人手里吧?你爸妈那么多年辛苦的累积,就要毁于一旦?”
秦奉然的每一个字都压在了叶霖的心头上每一寸。
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别,别这样对我爸妈,我……我会做的,会做的。”
“反正你也背上一条人命了,不害怕再背一条了。”秦奉然笑着说:“你放心,只要你进去,我会好好照顾叶家的生意。”
叶霖跪在地上,浑身打颤,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说。
……
桑韵与周词坐在车上,可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周词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打量着她的神色,安抚道:“你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桑韵慢慢扭头看着周词,眼眶红着:“刚才钱瑜跟我说,你跟桑语清结婚,是因为桑家拿我的身世威胁你,是不是?”
周词看着她的神色,抿唇没有回答。
桑韵追问:“你回答我,是不是。”
她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周词跟桑语清结婚的时候,她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断的咒骂周词。
不断的诅咒他,怎么不下地狱、怎么不去死。
可是她从来就没想过。
那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
她没有为周词想过。
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要结婚。
只觉得,他浪荡公子哥做惯了,喜欢她,也不过是贪图一时新鲜。
周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不要问了,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桑韵摇头,眼泪落下:“我一定要知道,我是不是错怪你了,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在为我铺路?”
她到这会,才突然明白白鹭说的铺路,指的是什么。
他口中的‘很早’,到底有多早。
周词亲吻她的泪水,低声说:“你没有错怪我,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做错过任何一件事,桑韵,你听我的话,不要去想这些,也不要去想今天秦家说了什么,我们不过是商场上有些竞争,他们拿你威胁我罢了,都不是真的,明白吗?”
桑韵不是傻子。
她是在感情方面天真又单纯、在人情世故上也不如他们这种企业家来得精明。
可她分得清,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
她紧紧的抱着周词:“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你觉得会伤害到我,所以你一直都瞒着,不肯跟我说?”
“没有。”周词还是否认:“没有的事,你这么聪明,我怎么会瞒得了你呢?”
桑韵呜咽着,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哭着说:“你就爱这么哄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