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别做梦了,我告诉你,你是搞不到我们一家的,你别忘了爸之前是做什么的,他认识的朋友都可不是一般的人,就凭他的关系,别说你告不到他,弄你进监狱,是分分钟的事情。”
陈婉君毫不畏惧,她知道陈建虽然退休了,但他的朋友都是权高位重的达官贵人。
“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陈婉君说。
“呵呵。”陈妙妙冷笑着,语气充满讽刺和讥笑,嘲笑陈婉君的天真,“你真是够单纯的,我不妨跟你坦白说了吧,你识趣的就赶紧撤诉,爸爸曾经保护过前总统,立过大功。他还是跟乔玄硕将军是朋友,现在还联系密切。乔玄硕你知道吧?就凭你和那个不知名的野鸡律师,就想状告我爸,简直是笑话。”
陈婉君真的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一家人,现在竟然走后门,拉关系来平息事情?
是的,她知道乔玄硕是谁,她也知道这号人权高位重,那又如何,即使到最后她被弄死,她也是不会放弃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既然你们有这么大的人物帮忙,你又何必狗急跳墙,专门打电话过来跟我叫板呢?你大可让陈建动用他的人际关系,把我弄死啊,送我进监狱啊,如果结果如你所说,那我也认了。”
陈妙妙冷声道:“不知好歹的家伙,给你机会你不领情,那就等着吧,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陈妙妙立刻中断通话。
陈婉君缓缓放下手机,她的手腕发酸,手心里满满都是汗。
她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案,心情沉入深渊。
说她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不后悔,即使世人都骂她白眼狼,都说她忘恩负义,她都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在电脑前面足足发呆了半小时,直到同事叫她,才反应过来,继续投入工作当中。
-
日过中天,阳光灼热,乔家花园绿意盎然,花香馥郁,往里面一站,让人心旷神怡。
这么美的花园,陈妙妙没心思观赏。
佣人把她带到了客厅,乔玄硕接待了她。
一坐下,她就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
白若熙刚好不在家,乔延泽看到是他母亲目前最在意的‘敌人’来访,他也有必要探一下究竟。
他拿了本书,作为掩饰,坐在了离客厅不远处的一张躺椅上,静静地看着书,目不转睛地看着文字,却竖起耳朵听他们交谈。
乔玄硕给陈妙妙递上纸巾,安慰道:“你别哭,有什么事情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