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每每听来都是宽慰不少。
这样的气度,生来便是要做帝王的。
孤家寡人,孤,便是首当其冲。
天子之位,既承其重,便是没有父子,没有亲族,没有朋友,更没有交心之人。
心术深藏其中,帝王便是如此。
先皇曾说,太子是天生的帝王。
又有佛门信重,实属国运昌盛之象。
因此新皇自小便也不受拘束。
只是却也未曾纵情肆意,反倒是日渐寡言了起来。
新皇自小的一切皆因这一身佛骨而来。
甚至包括这皇位也是来源于此。
若非如此,恐怕也不会被立为太子。
更遑论成为如今的新皇?!
但是新皇一直在等的便是登基这一天。
起初,新皇还打算在登基之后继续压制一阵子,再做打算。
他要做的事,恐怕不易,须得好好谋划一番才是。
但是登基之后的每一刻他都是如坐针毡。
满眼的佛门器具,满目的佛陀来往。
甚至登基之礼也是佛陀在场一同举办。
甚至还有南瞻部洲境内最有名望的寺庙主持前来帮他洗礼,帮他加冕。
他每一刻都在忍耐。
忍耐这些该死的和尚。
忍耐这些
和和尚有关的物事。
一忍便是这当太子的十几年。
一忍便是忍过了登基之礼大成。
走在这宫中的每一刻,看到与佛门有关的装饰的每一个瞬间,他都在忍耐。
终于,一切都能够由他做主了。
他自登基礼成之时,便是东土的主人了。
说一不二之人。
只是他要做的是并非易事,不能急于一时。
新皇再三平心静气,方才来到了hou·宫之处。
原本登基之后不用再继续忍耐,便也多少感到轻松。
心中也是诸般熨帖。
见到后妃之流,也难免生出些许兴趣。
就在新皇正要和衣而shui之时,便是看到眼前的美人脖颈之上的佛珠。
那佛珠做得很是精致,上面的吊坠也是佛陀的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