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的打量得出,这个人和花镜绝对有某种亲缘上的关系,同样墨绿的发色,窈窕多姿的身段。
脸被碎发遮挡,看不清容色,他也能猜到那是一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
伸出那双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拨开湿漉的细软发丝。
宋远洲倏然睁大眼眸。
陌生而熟悉,他绝不会认错。
那暴露在外的皮肤白到发光,狼狈的样子也不能折损她一丝一毫的美丽,反而让人忍不住怜惜,是一种柔弱的美。
那是花镜的脸,就好像是她几年后的她。
生平第一次,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近在咫尺的脸,他不敢碰,手指拨开墨发,还停在脸侧,指尖距离那张艳丽的脸庞只有一毫米。
“醒醒,醒醒。”
宋远洲随手捡起地上的树枝,戳她手臂几下。
地上的人宛如一具尸体,纹丝不动。
“不会死了吧?”他喃喃出声,心里一紧。
抬手想再去鼻下试探,不料被地上的荆棘划破。
末梢的毛细血管充沛,血流沿着指腹流到手腕淌到手腕,滴落在黑泥上,消失不见。
宋远洲蹙眉,暴力地在身上擦干净血流,才敢探到她鼻下。
再次涌出来的血滴落到她白皙的唇角,顺着唇瓣滑进。
人没死,还有气。
宋远洲换了个姿势,把她扶到旁边粗壮的树干上靠着。
“远洲哥?”
刚松开的女人,发出一声怯弱,娇软,但烂熟于心的声音。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
宋远洲不会认错,她就是花镜,他的小茶。
狭眸微瞪,她变了好多,那张亟待衔取的唇瓣,那爱不释手的细腻娇颜。
“你还是……我的小茶吗?”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除了震惊,还有恐慌。
不是害怕她,而是害怕失去她。
花镜茫然地点头,湿发被她甩出调皮的水珠,滚入他炙热的胸膛。
“远洲哥,你怎么在这,我记得我好像在这睡着了,真怕自己又睡了那么久。”
她懊恼道,青葱如玉的手在脑后拍了拍。
等摸到自己长出半截的头发,也有些懵,“我头发长长了?”
站起来,转一圈,“好像也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