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从楼梯口可以看到一丝微弱的光线。
方里?默念谢柏沅的名字给自己壮胆,朝着光源走去。
于是他顺着楼梯,来?到了一楼大厅。
一楼的变化倒是不大,餐桌还是那?个餐桌,光源正是餐桌上的两根蜡烛。
餐桌似乎是有人,远远的看不清是谁,但是跳动的烛光将那?几人的影子无限拉长,投射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看着就像几道鬼影。
听到身?后有响动,其中一个转回头,看清来?人后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方里?!”
是朱易乘的声音。
方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走到餐桌旁,见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就是之前那?个迫不及待分组组队的,方里?记得他的名字叫做孔国?新。
据他所说,自己只是出?来?撒个尿,从厕所推门出?来?,走廊就变样了,房间也变了,另外两个同伴凭空消失。
“呜呜呜不知道啊。
”还有一个喜欢哭哭啼啼的女?生,叫甘瑜彤,眼下她又抽泣了起来?,说那?张棺材床实在是太膈应人,她本来?就认床,这么?一来?更加睡不着觉。
朱易乘在边上挠头,“其实我出?来?上完厕所就准备回去睡觉的,但是太饿了我就想来?厨房找找看有没有能吃的东西。”
方里?想起童谣中的那?句“秉烛到半夜”,就有些头疼。
半夜不睡、秉烛。得,该触发的死亡条件一口气全?触发了。
甘瑜彤擦了擦眼泪,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在这里?坐一宿第二天早上就会回去吗?”
孔国?新有些烦躁地扒了扒头发:“不知道。”
于是妹子又哭了。
方里?正在心中思?考着对策,然而目前看来?根本毫无头绪。他瞥见朱易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忍不住发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朱易乘一脸懵地看着他:“啊?”
方里?:“”算了,他不该指望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占卜师。
朱易乘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却是在桌下偷偷拽了拽他的袖子。
方里?附耳过去,就听朱易乘语气诚恳地说道:“说真的,最实际的就是期盼一下沅哥早点发现我们不见了。”
说是这么?说,可他们就这么?一直干等着救援,万一谢柏沅一觉睡到大天亮,他们不就凉了吗!
方里?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和朱易乘的菜鸡程度,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朱易乘坐在他对面,忍不住开?导他:“凡事得往好处想啊,你说是不”
他话还没说完,从楼上传来?了声响。
方里?给了他一个眼神,朱易乘立刻噤声。
四人均是一副屏息凝神的模样,仔细听着楼梯上传来?的声音。
“啪嗒”、“啪嗒”。
那?声音听上去像极了一个人在拍皮球。
方里?听得认真,猝不及防就见楼梯上滚下来?一个球。
那?球咕噜咕噜一路滚到了他们的脚边,还带着血。
“球”面上,一双死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们,一脸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