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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子,真正开打(1 / 2)





  我知道八奇技难打,而且很牛逼,但是也没想到这么难打。而且王也这小子一上来就给我乱金柝,让我感受一下我的社会分量重不重!

  虽然之前他说过我的命格有点重,但还是一下子定住我了。

  我瞬间就感觉到了与世界的脱离感,跟那晚睡觉的时候一样,我很淡定,这样的环境反而让我减少了几分杀意,开始思考杀掉王也的可行性是多少,还有他会放过我的可能又是多少……在疼痛的间歇期里,我头脑开始变得清醒了。

  虽然与世界脱离处于虚无之中,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向我靠近……

  “噗!”一声落地响声,我清醒过来了。

  放在地上的茶杯灯照射着王小道长从地上起身正在捂着肚子,一把抹去了唇边的血迹。

  “你会龟蝇体?”

  我点了点头,龟蝇体是学会诸葛家的听风吟后,我到处流浪偷师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头教给我的,他还说这招看似很牛逼其实用不上,我一听本来不想学,他非要教,我干脆就学了。

  没想到第一次用在了王也身上,还打得他飞出去还冒汁儿,这瞬间让我觉得□□爆了。

  我觉得我胜算还是很大的,我身上还有护身法器,就算他用乱金柝,我也能用蝇流体对付他。

  他沉默半晌后,语气含有冷厉,问我:“这里的血怎么回事?”

  我捂了下肚子,五脏的疼痛隐隐传来,说:“唔……我说……我来月经了,你信不?”

  一阵沉默。

  我猜他肯定不信,这里一整个分尸的凶杀现场的血量,他肯定想歪了。

  但这的确都是我的血。

  “到底是谁的?”显然他已经怀疑我了。

  我回:“没有谁,都是我的。”

  他打量着我,我肯定我此时的状态很不好,脸色苍白如鬼,长发早散了,衣服又被汗和血液湿透,一股腥味和煞气,一看就觉得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他沉吟片刻,说:“你跟我先下山,你的情况需要处理。”

  我打住他的话,没客气地说开了,“我不会跟你去见哪都通的人,我也不会去,也不会让你去报告。”

  他看着我,表情有些凝重,问:“为什么?”

  我淡定:“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他们而已。”我斜睨他,“如果你非要这样做,那我只好……”

  我难得出现了点纠结。

  其实我跟王小道长无冤无仇,曾经,他是饭票,我是倒贴,相处融洽。

  我甚至还在想,王小道长你滚去好好睡觉不就得了?来这里干嘛?我到底是杀还是不杀你啊?

  杀了你显得我很无情,不杀你的话显得你很特殊啊小道长。

  我终究还是说出了后面的字:“……杀了你。”